傍晚,我满怀五彩缤纷的期待,抵达理学大楼六楼。
然而,一进到研究室,阿则的一句话使我不明所以的愣在原地。
日光灯越明亮,他的背影越是阴暗。本该是浑厚如万里晴空的嗓音,如今通通变回初见时,让人不寒而慄的冷酷严厉。
他肯定亲展我送的卡片了吧,他读了后,心得呢?
这就是他的心意?
宛如置身平行时空的冲击,使我顿时喑哑。摸不着头绪的我好不容易才组织出几个字:「那为什么还要向我示好?」
「我从没对谁示好。」
我艰难地开口,而阿则的口吻似是比我还苦涩。不知是我的移情作用,还是真如他所说,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从他决绝的语句里,我彷彿听见了那紧咬的牙关。
他脸上的口罩使我无法得知下半张脸的表情。那也许是故意的,但我不懂,为什么就算咬紧牙关,任凭双目流淌着无法拦阻的体贴,他还是要将那些话说给我听?
「为什么?你真的这么想吗......」
「不要自作多情!」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任何可能透露心底的情绪,他这次的口气无比冷漠,对比早晨的温煦显得更加绝情。
这算什么?
你带我望遍的天涯星空、
你抚摸我头发时的温柔、
早上收到卡片时,你情意深切的腼腆灿笑......
这些究竟算什么?
我不喜欢死缠烂打,我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麻烦他人。在善意与温情的引导,我愿意一点一滴的将毫无防备的自己与你分享。可是,你现在告诉我,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一股怨气与委屈冲上我的喉际,我忍不住受挫的激动,声音颤抖到令我觉得可笑:「如果你早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就不该对我这么好,早上也不该露出会让我误会的笑容!」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跑下楼。我已经没有勇气揣测他的心情、他的表情,以及与他有关的任何感受。在那之后,他会是什么模样,我不敢,也无从得知。
我的步伐在离开理学大楼后,越来越缓慢无力,最后,我一人茫然的走在回去宿舍的道路,刚修理好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有整条人行道那么长。
我失恋了。
莫名其妙的,连朋友也当不成的失恋。
回想起上礼拜与阿则相视的温存,对比刚才他毫不迟疑地拒我于门外,现实突然变得与梦境一样模糊。
阿则,终究还是那个学期初,我所畏惧的冷面助教。
当我满怀期待时,发展总会事与愿违。这副狼狈的样子,真不想让任何人瞧见。
宿舍房间的门口,洁瑜似乎有事找我,但在看到我后,她立刻将原本要和我说,看来不大重要的事抛在脑后,着急的关心:「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当下的我肯定面无血色吧,吹了一路的冷风加上情绪的波澜,脸上还有血色才怪。
「没~」
「你去找助教了吗?」不等我说完,洁瑜随即睁大饱含惊讶的双眼问。
关于情感方面的事物,洁瑜非常的敏锐,敏锐到我只想当只土拨鼠,挖个地洞埋藏自己。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默然的点头。
洁瑜从我的语态釐清事情原委,忿忿不平的骂说:「欸不是,我有目击你送卡片给他的现场,他那夸张害羞的笑脸连口罩都藏不住,一脸就对你有意思啊!还搞得你那么伤心?根本渣男欸?」
「我不知道......」我沮丧的说,先前他明明看起来满满真心诚意,我曾说服自己相信早上以前的他是真正的他,但经过刚刚的打击,我已无法理性辨析。
「没关係,我还不会回家。」洁瑜似是捨不得看到我的萎靡,义愤填膺的说:「他的研究室在哪?我明天一早陪你去问清楚!」
这时的洁瑜又再次拥抱了丑陋灰暗的我。胸口有如被大石块顶着,闷得难受,倒不如痛哭一场好受。但不晓得为什么,失恋的我哭不出来,彷彿这样的情绪已然化为肉体的一部分,无法随意割捨。
在洁瑜的陪伴下,阿则会跟我说清楚吗?
阿则是真心排斥我,抑或另有我不晓得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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