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珩拿到外卖放在她的面前,姜柠拆开,是一份牛肉面和凉拌香菜。
“你要吃吗?好像有点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掀开盖子的汤面冒着热气,姜柠正低着头,升起的水雾沾了她一脸,俏生生的脸蛋带着浅浅的湿意,说话的语调也变得黏糯。
沉知珩半垂着眼,视线停留汤面上,鲜嫩的牛肉旁铺了一层绿油油的香菜。
“不用。”
“你是不是不吃香菜?”姜柠成功捕捉到他眼底对香菜的抗拒,夹起一片香菜叶子晃了晃,意有所指。
许言杉是不喜欢吃香菜的,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香菜的菜都要离他远远的才行。
“还行。”
“那你可以尝尝,我觉得他家的凉拌香菜还挺好吃的。”
姜柠不怀好意地笑着,站起来,身体前屈,夹了一把香菜凑到他嘴边。
沉知珩嘴唇紧抿,抬起眼睛盯着她。
“你不是说还行吗,这么严肃地看着我干嘛?”两人中间隔着餐桌,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才让身体保持平衡,“快张嘴,我这样喂你很累的。”
“我的粥喝完了。”看着不断凑近的筷子,沉知珩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姜柠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不喜欢就不喜欢,说什么还好?说真话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沉默了半晌,眼睛里像是有钩子,看得姜柠心里痒痒的。
“你这么迫切地想要我吃,怎么,想从我这里试探出什么?”
“没有啊,我这人分享欲比较强,遇到好吃的东西就忍不住想跟别人推荐,既然你不喜欢的话也不用勉强。”
姜柠的笑半凝半僵,目光乱颤,想收回手,又被他扣住手腕。
他抓着她的手往前拉,张嘴咬住她夹的菜,咀嚼了一下,而后抽出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巴,“满意了?”
姜柠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眼睛雾沉沉的,瞳孔的光亮跟着暗淡了许多。
不应该的,许言杉吃到带有香菜的东西都生理性地想吐,平时根本不会碰。
虽然也不排除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在姜柠低头垂目的时候,他已经把餐巾纸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垃圾桶,松开她的手起身,“给你二十分钟,吃完就出去。”
他的掌心温热,抽离后手腕的余温接触到空气顿时散尽,姜柠盯着上面残余的手指印,愣愣的,对于他的警告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坐回到凳子上,面已经凉了一半,徐徐升起的雾气也没有那么灼热,莫名地,眼睛发涩。
沉知珩进了客厅的浴室,隔着玻璃看她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吃面,拧着两根秀眉,眼睫下垂,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跟受了委屈一样。
十分钟后,碗见了底,姜柠打了个饱嗝,开始着手收拾餐桌上的狼藉。
在打算把垃圾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发现桶里有一张餐巾纸,上面沾了绿色的东西。
姜柠心生好奇,蹲在垃圾桶旁,好在他家的垃圾桶够干净,她不嫌弃地伸手捏起纸巾的一个小角,仔细端详了一番,纸上粘的是还没嚼碎的香菜,看样子只嚼了一两下。
她又想到一吃完香菜的时候他就抽了张纸巾擦嘴巴,那时她思绪混乱没认真注意,他应该就是在擦嘴的时候把菜吐出来的。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差点被他忽悠过去了,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姜柠把纸丢了回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承认自己是许言杉,但总有一天她会让他认的。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