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满地睁开了双眸,眸色一沉,谷绵怜心头一惊,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生怕他不知又会对她做些什么。
他突然挺身握住了她的小翘臀推动了起来,她失重地向他胸膛上一倒,腿心前面的小肉核被他的茎角狠狠地刮到了,激得她浑身一颤,穴口立即冒出一坨淫水,小手也不自由地扶在了他的胸肌上。
她抿着嘴,防止自已尖叫出声。
“不,轻点……”
磨了好久,她觉得自已的穴口开始发痛了,但男人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磨得更重,她有点受不了。
但她更加不敢求饶,免得他更折磨自已。
他突然停了下来,将她往后一推,她被磨得火烧般的穴口才离开他粗长的性器。
她的屁股才离开,他粗长的性器重新弹跳起来,高高地竖起。
“用手给我弄出来。”男人命令道,又重新瘫到了缸边喝起了红酒。
阴茎在水中高高地翘着,她难为情地伸手握住了茎身,男人稍稍地向后抑,茎身还沾着没有让洗澡水稀释的淫水,摸着又烫又滑。
她还是第一次摸到男人的性器,茎身上的脉胳微微地在跳动,她学着片子里女人的做法,上下绕着“8”套弄着他的茎身,他真的好长,好像比她的手掌还要长。
很快淫水就被化掉,皮肤间的磨擦变得明显,男人满足地眯着眼,胸膛明显地起伏着,嘴巴还小声地呻吟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包着下面两颗卵囊揉捏着。
“再快点。”
谷绵怜听话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这个东西虽然又大又硬但怎么也比捏腿容易,突然,她用指尖一刮顶上凹陷的铃口,茎身一颤,男人发出一场低沉的喟叹声,一道浓白的液体从铃口里爆喷了出来,在透明的洗澡水中游离。
然后,男人从缸里起来,从旁拿了一条浴巾,随意地裹着下半身走了出去,谷绵怜赶紧也从水里起来,将退到腰上的吊带重新拉回到肩上。
但是小白裙已经湿透,她全身也滴着水,在浴室门口不敢出去,怕将地方弄湿了,惹到他。
“我衣服湿了,能不能给个毛巾我擦擦,还有我没有衣服。”
男人在柜子里翻衣服,斜望了她一眼,然后将胯下的毛巾丢给她。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她接住了毛巾,身体上的衣服还滴着水。
“在这里,‘军需品’所有吃穿用度都是由所属的营舍提供,‘军需品’在服务期间为营舍私有,所以说,你的吃喝穿全由我们提供。”
“军需品”在这里是军妓的雅称。
所以,那你得给我换洗的衣服啊!谷绵怜腹诽道,但又不敢发作,觉得眼里这个卷毛男人在说一堆人模人样的废话。
男人磨蹭了好一会,然后从柜子里翻了一件衬衫给她丢了过去。
其实她想问,按道理,她不是第一个“军需品”,总会有新“前人”的用品留下吧,但肉眼所见并没有任何女性用品。
她抹干了身子与头发,穿上了男人的衬衫,男人相当高大,目测过了一米八,衬衫在她身上长到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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