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脆弱的软肉被两根手指,混合着药膏搅动着,酥麻的触感直接从小穴深处的一点蔓延开。
就仿佛被搅动的其实是她的脑子。
于小溪很快不挣扎了,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不断的呻吟着。
这种酥麻的感觉,昨夜在大当家的玩弄她下边时,还有并没彻底顶入她的身体,给她破瓜之前,她也体会到了一点。
但那时候的感觉不及现在强烈,仿佛是隔了一层的,没有这般清晰,也没有这样接连不断、再加上本就害怕到了极点,夹杂着双腿被硬生生掰开,乳头也被蹂躏着,所以快感跟疼痛交杂着,尚且不至于让人失了理智。
但如今不一样了。
“放开,别玩了,好……好奇怪……啊……”她断断续续的哼唧了几句。
紧接着小嘴就又被阳具给堵了个严严严实实。
宇文启的声音低哑,但那股子带着嘲讽的冷意却一直在:“爷来服侍你,就别不知好歹,卖力点。”
但于小溪此刻只觉着已经身不由己了,想卖力也做不到。
于是宇文启只要还是自己来。
仍旧痛苦,但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又或者注意力都不自主的集中到了别的地方,再一次被顶到软腭,也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
甚至每每被阳具顶端压入喉咙,还会有一种伴随着眩晕的爽快感。
于小溪不知道的是,人在无法呼吸的窒息之中,对阴部的刺激会被无形之中放大。但不知道,不代表她不能享受。
反正就算她不想,也反抗不了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宇文启的手指在她小穴内摩擦的越来越快,眼见着幼嫩的小穴已然洪水泛滥,将之前涂进去的药膏都冲了出来,索性将剩下的,一股脑儿都倒了进去,又多探进一根手指,将她的内壁尽可能撑开,同时,又不时去刮擦小穴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少女带着特殊芬芳,又夹杂着腥气的蜜液,柔嫩带着伤痕红肿的腿根,无不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同时,还有唇舌在不断吸吮他的男根。
宇文启觉着自己终于快要到极限了,他最后一次将男根用力插入到少女的喉咙里,用力,更用力,似乎想要将两颗卵蛋都挤入那张小嘴里似的。
而同时,随着手指的动作,他发现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就连喉管都跟着收缩。
巨大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直接释放出来。
直等到将不知积蓄了多久的精液都留在了鱼小溪的喉咙里,宇文启才慢慢起身。
他下床之后,片刻就整理好了衣衫,一丝不乱,就仿佛自己方才什么都没做过。
除了手指上,还残留着混杂了药香的黏滑蜜液。
于小溪眼神有些涣散,还保持着原样躺在床上。
“小丫头,先前万般不愿意,如今自己不也得趣了?以后好好伺候爷们,有你的好处。”
他这样说着,一手将已经半空的药瓶塞在她手里,一手将手指上,蜜液和药膏混合而成的粘稠汁液都涂抹在了她的唇上,随后转头出去了。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