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澄波不由自主的发出失控的叫声,裴升的龟头正好顶在了那处。
她失禁了。
随着一下又一下疯狂的抽插,柳澄波几乎没眼看自己身下。
她快疯了。
裴升每一下都故意从那处蹭过,每蹭一下,她都会有更多尿液出来,而且伴随着灭顶的快感。
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泄的身,只从她失禁开始,便一直处于疯狂的巅峰,直到裴升狠狠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全射了进去,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要人命了。
柳澄波觉得自己像个没了骨头的破娃娃一样,由着裴升帮她清理了身上的污迹,抱着她到了一张软榻上,就这么依偎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过了好半天,裴升才咬了咬柳澄波的耳朵。
“舒服吗?”
柳澄波软绵绵的捏了一下裴升的腰。
“舒服。”
只是舒服过头了,她现在还觉得散架了一样。
按理说她日日跟着玉初锻体,不至于这么虚,裴升这手段也太厉害了些。
如果多来几次,大概她真的爬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上晌午了,我去叫点吃的,这两天你别想下床了。”
说罢,裴升起身穿起了衣服,柳澄波却又颓了几分。
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虽然浑身酸软,柳澄波却不傻,裴升叫来了不少肉食,她直接吃到十分饱。
没力气的话,后面还怎么应付裴擢云这个冤家。
午后二人先是在门前走走消食,只是不过片刻,裴升便拉着柳澄波回了屋,说是午后小憩,结果一憩两个多时辰。
好在这会儿裴升已经没那么急了,柳澄波也慢慢缓了过来,在日落之前,还压着裴升,坐在他身上来了一回。
只是这样一来,她的双乳真是惨不忍睹,全是裴升吸出来的印子,到处都是紫红色的点子,乳头还肿胀了起来,变得又痒又敏感,恨不得一直放他嘴里吸着。
裴升却担心给她吸破了,毕竟那处肌肤也是极为娇嫩,他下口太狠了。
吃过晚饭,二人倒是老实了,洗漱完就躺下不动了。
看着屋里的油灯随风摇动着火苗,柳澄波像个傻子一样笑了起来。
裴升问她为何笑,柳澄波说:“我俩今日就像两个小乞丐,突然吃到了一顿烤羊肉一样。”
在洛阳城最后的那段日子里,柳澄波整日跟小乞丐一起,曾经请过对自己比较友善的几个人吃了一顿烤羊肉,他们那时的吃相,她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贪婪,不舍,放纵,还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再见到裴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乱糟糟的北地活下去。
她只知道,如果这两天她不来找他,也许会后悔终生。
裴升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柳澄波的神色越发温柔,最后笑着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满足的睡了。
第二日,柳澄波早上又跟裴升缠绵了一阵,却不像昨日那般激烈,反而有种普通夫妻之间的甜蜜淡然。
柳澄波帮着裴升收拾东西,闲下来,二人便腻在一起。
柳澄波还让人把她的琴拿了过来,将她最拿手的曲子,弹给裴升听。
恍惚间,就像回到了洛阳的揽月楼。
只是月光下抚琴的人面前,只坐了一个高瘦的身影。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