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会舔”,宋濂希眼角发红,目光所及,女孩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嘴角不断有津液流出,正在卖力地舔弄胯下的那根物件。
男人喉间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大手摁住女孩的后脑勺,在女孩口中缓缓抽动起来,额前的碎发随着男人腰间的摆动在荡漾着。
“唔,唔唔……”,口中被占满,女孩的小脸被粗黑的耻毛刮蹭,引起一片瘙痒。两只小手放在男人的腿根处使劲推拒着,但这点力气男人并不放在眼里。
虽然情欲占了上风,男人此时也在照顾女孩的感受,克制着不深入,浅尝辄止。
想到这是女孩第一次主动吃下自己的肉棒,征服欲涌上心头,宋濂希加快摆动,身形微微一滞,在女孩口中射了出来。
“咳咳咳……”
薛慕乔来不及退出,滚烫的激流射入喉咙,不小心呛了一下,小手捂住嘴巴,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往下淌,黏在了手上。
“怎么样,难受吗?”
宋濂希低沉的嗓音带了一丝餍足,跪坐着轻轻拍打女孩的柔美脊背,温声道:“快吐出来吧。”
女孩摇摇头:“吞进去了。”
真难吃啊,带了点腥味。
宋濂希被伺候舒服了,打算回报一番。
于是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让女孩背靠柔软的沙发,两手握住纤细的脚踝往上提,把白嫩的双腿摆成大大的M字。
“哎,你干嘛呀。”女孩惊呼一声,被迫大张双腿袒露私处,正对着男人的俊脸。
男人贪婪的目光死死盯住花穴,就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女孩羞得不行,扭动腰肢想要摆脱束缚,却是徒劳。
男人的力气太大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他的掌控,这是雄性对雌性的征服。
本就水光盈盈的小屄在那目光的端详下又羞答答的吐出一口春露,淫液在重力下流向屁眼。
宋濂希勾唇轻笑,故作惊讶道:“难怪每次进去都挺顺利的,原来乔乔的小屄这么多水啊。”
“你!别说了,你,你这个淫贼。”这是薛慕乔对男人看似永无止尽的索取表达出的不满和控诉。
“嗯,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了,那我也别白担了这个虚名。”
男人似笑非笑,语毕,微张薄唇含住女孩勃起的花珠,探出舌尖尽情挑逗,鼻端都是淫靡的味道。微凉的唇瓣逐渐往下,灵活的舌头拨开花唇,探进花穴勾出阵阵蜜液,一点点仰脖喝下,吞入腹中。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女孩小穴流出的淫液带点儿甜味,如同她这个人带给他的感受,独立坚强据外人于千里之外,慢慢靠近才发现其实甜美可人。
“啊……嗯啊……别,别舔了”,女孩低头瞧着男人的大手捧住两瓣臀部,埋首在私密处舔弄亲吻,游鱼般的大舌进进出出,羞耻感带来快感,肌肤逐渐呈现淡粉色。
谁也想不到,温柔谦和的宋老师有一天会跪在沙发前,忘我地给女人舔穴。
在此之前,薛慕乔也无法想象。
女孩经受不住,绷紧腰肢往后仰,两腿并拢夹紧男人的脑袋,小穴一阵抽搐攀上了高峰。
男人的舌头被挤压出来,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咽花穴涌出的蜜液。
“真好吃,乔乔,是甜的。”宋濂希下巴都是亮晶晶的水渍,抬首望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女孩:“你再多流些给我吃。”
“呜……不要,不要”,女孩嫣红的小脸带点委屈:“你,你插进来吧。濂希,插进来,不要舔了,我想要你的大肉棒。”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