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送回笼子里的时候,我和豹子交流了这件事,豹子卧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摆着。其实我比实验员还要先知道我快到返祖期了,常常不自觉的就睡着了、大量的进食仍然感到非常饥饿、有时候五感会格外的灵敏,甚至出现过既视感。我试着询问她,她没有回答过我,只会用她的额头抵着我的头,而我通常会很快睡过去。
我总是觉得这像是小说里的醍醐灌顶,因为我会在睡眠结束后变得更加强壮,得到一些很细微却不平凡的提升,例如我的眼睛可以看清一千米外一只苍蝇的颜色——虽然他们大多都是绿色或者灰黑色的。
可我从来不因为这些感到快乐,我们不正是因为异于常人,太过不平凡才被囚禁起来的吗?
我对于豹子而已只是人用来胁迫她配合实验的工具,等到我进入返祖期假死的时候就被丢在处理池,通常在被丢在处理池等待处理池满了,做了消毒后就被粉碎成生骨肉,做成鲜肉罐头放在冷藏室储存,我们珍惜的家人朋友死去后也被我们分食一空,这样的、无力的绝望和愤恨,让第一次知道的我一动也不能动,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谁错了,但我们错的没有人类多。
幸好这个时候的研究院因为经费问题,工作人员没有以往那么恪尽职守,我也从人型变成了幼猫。在打了一个月的催化剂后我提前拥有了化形的能力。对于豹子来说,我是她的心理寄托,是她未曾舔舐过的孩子,所以我是什么样子,对她来说并不那么的重要。所以我更加感激她。
o.c说: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我们都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我曾自私的觉得:遇到你以前,我只有阴沟,没有星空。
可我确实拥有过,得到了一只毫无关系的豹子全然没有保留的关爱和挂念。
我希望她还活着,就像希望你还活着一样。而我这么多年来,居然很少想到她,痛苦迫使我遗忘,可遗忘并不能抹杀这些过往,所以我向你坦白,正是向自己坦白。我做过许多正确的决定,也做过更多错误的决定,但幸好,我还是我,很喜欢你。
小余医生,你能理解我此时此刻又痛苦又幸福的不知所措吗?
不知道是天气更恶劣还是我更虚弱了,我开始感觉冷,偶尔也会幻听。
刚才雪花又来了,带了热水壶和一包速溶咖啡,甚至还贴心的配了方糖。我没喝,不喜欢这个时间段带着阶级的玩意儿。但我的“清高”没有连带着拒绝热水,用热水杯捂了捂,才感觉没有那么冷。
所以品格在需求面前,什么都不是,那么困难在需求面前,也是什么都不是。
晚上十点二十四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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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珺影小可爱的打赏。顺便补个假条,周末遇上临检,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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