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再次睁开眼夜幕已经降临,睁开眼却见吊瓶挂在一旁正往我身体输送透明液体。
我膀胱现在涨得的难受,万分艰难的下了地,推着挂点滴的杆进了厕所。
那当真如同像是用万千针扎一般,痛的钻心。
整个房子安静的过分,韩黎好像不在,我又重新躺在了床上,或许是烧退了,我现在并不觉得身体重脑子混沌,想反身子轻飘飘的像是踩在白云雾气中。
我虽然恨急了韩黎,却怎么也不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点滴要打,药也要吃,无论什么发生什么事都比不过我自己重要。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大概是韩黎回来了,他带着着一碗粥打开了我的房门:“默默醒了,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在外面买了粥,我喂你吃点。”
他说喂我吃点,我便就顺着他吃了两口,便告诉他我没胃口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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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没勉强我,将碗放下问我是否恨他,我当然恨,没有一个男人在受此侮辱之后不恨的。
我说:“哥在说什么呢,哥养着我,我却做出那样的事是我的错,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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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默默可清楚,我做那样的事也不全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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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惩罚,那里面还掺杂着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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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着头低眉顺眼不说一句话,他将手放在我被点滴沁的冰凉的胳膊上,不知是不是我的胳膊太凉,我竟觉得韩黎的手似乎泛着暖意,似乎不再同平常一般微凉。
他静静的看了我一阵,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绒毛盒子,他说这是他送我十七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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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条项链,我家庭向来不富裕,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也认不出这是个什么,但那东西做工精致,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尤其是那下面坠着的黑色石头触手温热,放在手中有些重量,那黑色浓郁,像极了韩黎的眼睛,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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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默默戴上吧。”他起身将项链给我带上,他身上的味道依旧那么悠长清淡,但闻到这个味道,我便想起来昨夜自己受过怎样的侮辱,怎样伴着这味道雌伏在他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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