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徽伸手按住了她即将开合的唇瓣,指腹压在那点玫瑰红上,稍稍用了些力气。他鲜少在人面前这般果决。
“我不想看。”
觉予嗤笑,“怎么,是怕你心中美好的滤镜破碎,还是怕我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件,而你承担不起?”
“都不是。”对方言简意赅地回答。
“对你的过去我一清二楚,不需要从你本人再多加赘述。我对你没有所谓的滤镜,也不怕你摆出什么让我承担不起的后果,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想从梦中醒来。”
商徽按住眼前瘦削的肩头,手掌传递而去缱绻的热度。
“因为你是我有且仅有的美梦。”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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