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叹了口气,把唐轶的一只胳膊架到肩膀上,扶着他往外走,唐轶却又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前不动了。
就在陆白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见闷闷的声音传来:“陆白,你知道吗?”
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怀里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哽咽道:“我喜欢你。”
脑子轰然炸响,心脏也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像个第一次接受表白的青少年似的。
陆白很不喜欢自己的反应,但却控制不住,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几乎要失去力气。
怀里的人毫无察觉,自顾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天在医院,只有你看见了我,只有你……”
他的话说得很流畅,甚至连思维都很清晰,完全不像一个酒醉的人。
陆白忘记了动作,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儿,喉咙因为紧张而发干,好一会儿,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喊道:“唐轶?”
怀里的人却没了动静,不一会儿便传来平缓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陆白未曾察觉到,自己的手紧紧揪住了唐轶的衬衣,直到揪得发皱变形,他的双眼变得空洞无神,好一会儿才道:“看来,是我犯了错。”
然而这个错误暂时无法停止,犹豫了许久,陆白最终没有打电话给唐轶的同事,而是把他扶上车,往城南驶去。
进了小区,上了楼,到家门前的时候陆白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费力地开了门,扶着唐轶到卧室躺下,又帮他解了衣服扣子,让他侧躺着,放了垃圾桶在旁边防止他呕吐之后,陆白才得以坐在沙发上,让脑子慢慢静下来。
橘黄的灯光在唐轶的脸上投下一片暗影,五官轮廓变得模糊起来,但陆白看得出来,他睡得很安心。
他不明白是什么让唐轶如此信任自己,甚至是喜欢上自己。
以前他也曾想过,等以后事业稳定之后也许会找个女朋友然后结婚,可是后来,他就彻底把恋爱结婚这一项从自己的人生中删去。
唐轶的出现,是个意外。
陆白不在乎他是男是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没什么区别。无论是他还是她,情感是一样的。
唯一的问题是,陆白无法接受这份感情。
或许可以等到明天一早起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喝醉了,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只要自己装作不知道,以他的性格,也只会把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从明天过后就远离他,不再和他的人生有任何交集。直到有一天,时间将这份感情淡化,抹去。
从此,他的人生里不会再有陆白这个人。
这也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陆白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无情地拒绝他,让他死了这份心。可是,他想起唐轶表白时带着哽咽的声音,想起自己当时为之颤抖的心时,就顿时将这个念头打消了。
只是,陆白没有察觉到,自始至终,自己并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喜不喜欢唐轶。
第二天早上,唐轶是在白米粥的香味中醒过来的。
这是一个秋末初冬的晴朗天气,带着残存温度的阳光依然刺眼,在室内洒下一片明晃晃的金色。
唐轶只觉得脑袋发晕,宿醉带来的头疼像一把小锤子不停地击打着头部。
他坐起来,闭着眼睛撑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唐轶正口干舌燥,拿起来喝了一口,温度恰好,带着淡淡的甜味和蜂蜜的香气。
床前摆着一双拖鞋,唐轶穿上鞋,端着水杯沿着饭香摇摇晃晃往厨房而去。
走到厨房门口,他看见里面有一个人影晃动,但大脑像一架生锈的机器一样迟缓地转动着,直到里面的人发出声音:“起来了?先吃饭吧。”
是个男人的声音!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另一个男人!!
唐轶猛地清醒过来,回想起昨晚和唐珲、陆白一起吃饭,席间确实是喝了不少酒,再之后的事就完全不记得了,难道是自己酒后……
他张着嘴巴呆立在原地,厨房里的人走了出来。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唐轶脑子里还在咯吱咯吱艰难转动的机器戛然而止,随后突然短路燃起火花,最后蹦的一声炸裂。
“陆、陆、陆……白?”他结结巴巴地说着,声音带着没有底气的颤抖:“你怎么……会在……”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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