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瑶婷松手,不撸了。
她眼里没有感情,像在听笑话,那张小嘴勾起一个弧度,动作吊儿郎当的,整个人朝后靠了靠,背脊贴在墙壁上,说:“你看我受不受得住。”
是个软硬不吃的,江闻看出来了,他也趁机平复情绪,把裤腰带扯上,装模作样的站在床边,将脸挡在阴影里,故作镇定:“那你回上铺,我累了,要休息。”
瑶婷“哦”了一声,起身,顺着铁杆爬回自己的地盘,见对方脸色不大好,又探出个脑袋,笑起来。
“你睡得着么?”
她故意问的,江闻抬头看过去,没回话,目光停顿两秒,然后转身往牢门的方向去。
“别装了,厕所也有人看管,在监狱里还想要隐私,天真。”瑶婷用手托住腮帮,一眼看穿江闻的心思。
他果然停住脚步,确实,下体的骚动让人很不舒服,想去厕所解决,但瑶婷没说错,即使跟狱警讨了钥匙,也会被跟到门口,蹲坑有四面墙,可惜只砌到一米的高度,根本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江闻还是没回话,从心底不想搭理这个女人,等回到床上,他拿过卷纸,一声不吭地躲在被窝里自慰。
刚晃出点声,对面那个铺的光头起身就骂:“你妈的,撸管去外面,别吵老子!”
监狱里不仅没有隐私,更没有人权,他停止了动作,认清事实后,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还有工作,听说要去西郊挖矿,是苦力活,表现不好非但不能减刑,还会受到处罚,想到这里,他单手握住性器,不由地揉了两下,难受。
“想射吗?”瑶婷像只磨人的猫,每回都得把猎物玩弄一番,直到消耗完对手的耐性,再一击毙命。
她能感受到下铺细微的动静,于是坐起来,两条白花花的细腿挂在床边乱晃,晃得江闻更睡不着了。
“你帮帮我。”他实在没辙,思前想后,只有她有这个能力。
等的就是这句话,瑶婷屁股一拍,就下来了,她倒是不害臊,直接钻进江闻的被窝里,俩人侧着身,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按耐不住的情欲,右手摸住那根大屌,像是憋久了,有点烫。
“骚给我看。”瑶婷又扒他裤子,一边摸,一边命令他,像家常便饭一样,江闻认为,她应该经常扒人裤子。
“我不会。”他很是拘谨。
“不会?”瑶婷起了身,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把他也捞起来,眼里的阴鸷一闪而过,“教你啊。”
她揉弄几下江闻光滑的龟头,挤出了黏液,用气声和他说话:“快,叫出来。”
“嗯……”他并非是听话,只不过瑶婷的手法太娴熟,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于是没忍了,也忍不住。
江闻刚才只顾着遮羞,来不及细细体会,现在才发现,原来女人的手能那么柔软,在阴茎上来回摩挲,把褶皱给抚平了,让他勃起的性器变得更加硬挺。
“还能再变大点么?”她抬了抬眼皮子,低头含上去,比手指更绵软的粉唇正亲吻着他的龟头,他从来没自慰过,更遭不住这样的柔情蜜意,脑子一热,性器跟着颤动起来,射得她满嘴都是。
“嗯~”瑶婷轻哼一声,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帮他把精液悉数撸出来,射完后,她又勾住了江闻的脖子,不等人从高潮中缓神,嘴对嘴将口中的白灼灌进他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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