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低下头,他担心自己再看上去,心思不知道又要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若……若罗教主,要要来找在下的话……”
罗秋打断他的话:“若先生觉得不好说,便直接当这是次说书就好,在下十分乐意为先生之客。”
余秋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男人。
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
不得不说,男人这种说法的确挺符合他的习惯的。
众人皆知余秋妙语连珠,却不知这不过只是他表面而已。
在余家,知晓余秋幼时的人便知,这位余家少爷其实是位极其腼腆之人。
也只有在说书或者面对熟人时,才会放开胆量。
余家遭逢大难,余秋做为唯一留下来的,自然是要担起重任。
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在意他到底是开朗活波,还是内向害羞了。
在生活的压迫下,余秋也学会了将那些陌生人当成他的说书对象。
但是在现在这狭小封闭的房间之中,面对着罗秋一人,他却是难以将其作为一个说书对象,才会有了之前的沉默。
站起身,从腰间拿出折扇,轻轻一打。
随着纸扇轻摇,余秋清朗的声音如同夜晚的微风轻轻拂来。
“话说当日,罗教主决意下山一会那位说书先生。黑色斗篷一披,将其身形遮掩于一片漆黑之中。然未及其跨出大门,却引来一只白鸽。”
罗秋放在桌下的手不由紧握,他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波澜,轻声问道:“不知先生所说的白鸽从何而来?”
余秋并没有发现罗秋的不对劲,语气依旧平静地说道:“白鸽自是张家而来。”
“张家?莫不是那位武林盟主?”
余秋点点头。
罗秋又继续问道:“那先生认为,那白鸽信上会有什么?”
余秋想了想,手中的纸扇不自觉地轻摇了两下。
若是往日的说书,他自然不会太过于在意那字条上有什么。
可是现在罗秋问了,他肯定是要给出答案。
——只是余秋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和罗秋一问一答的对话,早已超出了说书的形式了……
“想来那位张大人应该会觉得那些话是罗教主传的,特意来问罪吧!”
余秋的语气明显就是在说笑的。
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把罗秋当成了熟人,无了面对陌生人时的窘迫。
罗秋神情复杂地看着满脸笑意的余秋,在对方察觉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余秋不知道,他这回又说对了……
(十九)在下和他真没关系呀!
之后的几天,余秋有时候会在客栈里作画,有时候就会去茶摊说上一两回的故事。
在看过一次余秋的连环画之后,罗秋就再也没有去看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