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将目光投给他,丛容冷着脸,语气不容置喙地道:“我可以领罚,但是白渊和曲凌都不能。”
段穹疾言厉色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沈思坤皱紧了眉头,跟着劝阻道:“丛师弟,你只要让这位魔修服诛,不去庇护他,其实就根本用不着跟着师叔一起受罚的。”
望着他的脸,丛容陷入了沉吟,在口腔里细细斟酌片刻后,他断然道:“不行,曲凌承受的够多了,我不会让你们处置他的,当然,也不会让你们罚白渊的。”
白渊看着他没说话,邱清玄开口道:“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执意如此?”
丛容丝毫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再次抬眸的瞬间,跟着来的是一股无可阻挡的巨大压迫力,颇有地动山摇气势。他死死咬紧这牙关,将曲凌挡在了身后,手指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尽数身陷如肉里。他此刻算是切切实实地体会了一番什么叫做真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白渊喊道:“师兄!”
邱清玄喝道:“无需多言!”
随即,丛容的身子在下一秒便被这无形的巨大气流给死死压制住。他眉头一蹙,单膝下跪,却也不忘冲身后浑浑噩噩的曲凌嚷了句:“快御剑离开!”
被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吼,曲凌身子抖动了下,抬眼看他,却始终无动于衷,显然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丛容暗叫该死,将剑插进地面,想要借力勉强站起身来,却猝然被这股压力压迫得咳出一口血来,又重新跪了回去。期间,怀中还掉出来了个小黑盒子。
他吃力地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液,狠狠瞪向邱清玄。
白渊却是神色凝重地盯望着丛容,见他咳血,想也没想就要上前,却被邱清玄给伸手拦住了去路。
他抬手望着身旁弟子道:“你们去把那个魔修擒住。”
“师兄。”白渊沉着眸子,“快收手,不然我……”
闻言,邱清玄还以为他在这一瞬间听错了,诧异地扭过头看他:“不然?不然怎么样,你要为了他而和我动手么?”
白渊不语,邱清玄哼笑一声,继续道:“我只是想暂时扼制他的行动,根本没想伤他的,是他自己非要硬闯,是他在挑战我的底线。”
不知为何,白渊只觉得现在邱清玄既陌生又熟悉。陌生在他平时的温柔和煦不复存在,熟悉的是他此刻的言行举止与五年前,在鎏文内的时候,如出一辙。
曲凌此时已经意识不清到人事不知,很快就被前来的几名弟子给按住肩膀给擒了住。由于身子是以俯身的状态被擒拿,他眼下扫见自己血淋淋的腿,不由得眼睫一颤,眸中红光若隐若现,他微微抬起头。
那只黑色盒子清晰无比得倒映在他那双时红时黑的眼眸里。
邱清玄沉默了会儿,又道:“刚才没有注意到,原来,你们竟私自将它拿了去,里面甚至还藏着另一个魔修。”
他手指微曲,镇魔盒就脱离地面,飞落在了邱清玄的手心。
丛容眯着眼,心道以这次的情形,当真是有些百口莫辩了。
邱清玄面无波澜地道:“至于解释的话放到回山后在说。”道完,他手心微微用力,一股深蓝色灵力包围住了镇魔盒,渐渐蹿如盒子细缝里。
就在这下一刻,“咔哒”一声巨响,盒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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