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是她？

「到目前为止你又没出糗，我干嘛笑你？」
她来到柯智远面前，伸嘴又是极黏腻的1吻，右手轻轻在他胸前画圈，魅笑。
「不如我们什么都不要说再回房间。」仰头，她放电地勾引。
「到底怎么了？这一点都不像你！」他将雨虹推离「工作哪里让你生气？之前还好好的啊！」
「干嘛那么扫兴啊？」她耸肩「那回刚才的话题好了！我不会笑你！」
他冷冷地盯着雨虹，不发一语。
「你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吗？你只是我发洩不满的对象？干嘛赌气不说话？现在是怎样？我从没说过要跟你交往～」
「你说要试试看的！」不急不徐的语调，下巴肌肉的紧绷却洩漏真实的情绪。
「我哪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明明就有！」
「没有！」她大吼「什么真心对待，什么珍惜彼此，全都是噁心透顶的荒谬谎言！只有性是真的！只有作爱的时候～只有那时候的欢愉才是真的！只有那时候～」
她才觉得自己被疼爱着！她转身就要跑出大门，柯智远抓住她。
「你要去哪？」
「关你什么事？」
「那些菜～」终于，他也火大了，打开冰箱拿出一包青菜「是我昨晚买来，想要为你作顿晚饭～如果你还记得那通电话的话！如果你的感情还没被『失意』这个魔鬼吞噬的话！」
「金针菇鸡汤！大白菜炒虾仁！」每说一样他就朝雨虹丢一样随手拿出的食材，斯文的气质不复见「我活该自作多情，所以只配当你洩慾的工具！只配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你当我是什么？」
她一一闪过，护着眼睛愣在原地。
「要做爱是不是？好啊！」
在她来不及反应前，柯智远揪住她的手将她拖往房间。
「不要！」
「又不要了？」他眼中迸射出无比危险，由不得她说不要的怒光。
他粗暴的扛起雨虹，另一手粗暴的闯入她的密处「不是喜欢被人摸？不是喜欢淫靡的调情？瞧！我一碰就湿了！怎样？这些话说这么大声够不够让你爽？心情有没有比较好？」
「放开我！」她眼一红。
「如你所愿！」他将雨虹往床上一丢，巨大的气力震的雨虹直撞床头，撞的她爬不起来。他踢上门，锁住。
「收起你的眼泪！不是说什么都是假惺惺，只有作爱才快乐？既然这样怎么会哭？应该笑才对！」他从抽屉找出一捲胶带，上床压住雨虹要封住她的嘴。
她不停闪躲，随后又张口咬柯智远的手被他狠甩一巴掌后，脸被平整的缠上胶带。
「这才乖！」他又找来奇异笔，在胶带上画了个大大的微笑。
「永远，永远，不要把人，尤其是深爱着某个人的人逼到绝望，因为他们会做出什么事你永远不知道！」
毫不留情的冲撞痛的逼出雨虹的眼泪，那头发狂的野兽甚至想冲坏应该是保护着他的幽境，每一撞都更剧烈，更深入。
她在哭也在笑，他在笑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