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芸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气味还没散去浴室,身下一片泥泞,她揉着泛酸的腰走下床,腿间的痛无法让她忽视,她拿起桌子上男人临走前扔的一百元。她推开窗户呼吸着空气。
她的衣服总是那几件,她没有足够的钱买衣服,身上的衣服还是走丢时穿的,穿过的新衣服不仅是别人穿的,她穿了以后要给下一个人穿。她找了一件白色长袖套了一条和针织外套一样颜色的裙子,是她喜欢的浅褐色,头发简单盘了发髻,用簪子固定。
小镇里总是下着雨,她推开木门跨过门槛撑着伞,小巷子里有很多和她从事一样工作的人,她经过时看见那些女人涂着鲜艳的口红,站在屋檐下聊着天,大多是关于她们和不同男人在床上的事,聊到兴起,还会发出笑声。
她总是能听见那些人说出她清高的字眼。
“都已经当鸡了,还以为自己是落入凡尘的天鹅,清高的那副样子真的让人不舒服。”
她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她算着还有多久能离开这里。
她走了一个小时来到药店买了一瓶跌打药酒,拐进一个老小区吃了一碗馄饨。
馄饨摊老人好心给了她几个她做的红豆饼,陈芸芸结账离开,雨已经停了,她的伞落在馄饨摊的凳子上。
她在步行街慢慢走着,夏天河边吹来的风抹去了陈芸芸心里的一点阴郁,人们在步行街上买着东西,一个小朋友吃着糖葫芦从她身边经过,她的眼里闪过红色,想起了小时候坐在父亲肩上吃着糖葫芦。
陈芸芸靠在桥上的栏杆上,小镇晚上很热闹,她喜欢热闹的地方。
“小姐,你的伞。”
她顺着声音转身望去,人群把对方和她隔开,她踮起脚看着对面,空缺处看见有个男人站着,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与这个古色古香的小镇格格不入,让她一眼就看见他,他的手里拿着她的伞,
陈芸芸的心跳停了一拍,谢嘉霁朝着她走来,把伞递给她。
“谢谢先生。”
陈芸芸向他道谢并鞠躬。
她接过伞将包里的纸巾递给他。
谢嘉霁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拿纸巾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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