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也买过,一毛一样。”
“哎,去哪啊?”
“吃饭,饿死了。”
“啧啧,我还以为你吃那些木头屑子都吃饱了呢。”
“你要是想尝,晚上我给你弄一兜回来。”
“滚滚。”
厉白笑着滚了,他是真饿,前胸贴后背,能吃下一头牛。加班加点把沙盒模型弄出来,厉白心里那块大山彻底放下。现在只等着把这东西麻利利地上交,考完试,利索地回家!
沙盒模型放苏盈寝室了,毕竟女孩子,总归比较细心的。可他妈要是让厉白知道后来苏盈寝室会发大水,他就是再怕陈雪松毛手毛脚也要把那心肝宝贝儿挪回自己寝室,睡觉都小心护着。
苏盈那宿舍,六人间带个厕所,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还是怎么,水管突然就爆了。那会儿还是大中午呢,宿舍的人要么在午休,要么在图。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水漫金山。厉白那宝贝疙瘩被苏盈搁在书桌桌子底下,已经被泡得木头都胀开了。
厉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拔凉得和请黎艾吃法国大餐没个差。
他和苏盈见面,高傲的小姑娘也是眼睛通红,不敢多和他对视。
“对不起……”
厉白叹气,想到大后天就是交作业的日子就脑仁疼。
“我们肯定来不及重新做了。”苏盈攥着手指,眼泪吧嗒吧嗒掉。两人都知道大作业多重要。没有按时交作业就是没有交,不会有人看顾你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没交作业。大学四年年年评优,到了最后摔个跟头,想不通的都能直接抹脖子。
厉白特害怕女生哭,苏盈一哭,他也慌了。赶忙摸出纸巾递给苏盈擦眼泪,说:“没事,又不是明天交作业。咱们努努力,肯定能赶上的,对不。别哭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不是还有我吗。”
作为厉白为数不多的豪言壮语,很快就让他明白,说大话是要闪舌头的。
临近考试周,教学楼、图书馆通宵供电,厉白带上洗漱用具,已经准备好了三天三夜奋战在一线。好在两人之前就实际操作过一回,比之之前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但进度实在是让人不满意。制作室电灯泡上,蚊子嗡嗡嗡地绕着打转。厉白身上已经被咬了四五个包,他暗道下次让陈雪松过来送饭时顺便把六神大人请来。他揉了揉干涩的双眼,正想喝口水,苏盈忽然痛呼一声。厉白转过头去一看,从苏盈手指上流出来的红汪汪的血正往切了一半的胶板上滴。
厉白赶紧带苏盈到水龙头上冲手,一下用新纸巾包上伤口让她自己按住。
“对不起……”苏盈低着头。
厉白抿了抿唇,说:“要不然你先回宿舍休息吧,明天再过来。”
“……”
“你看你手受伤,医务室也关门了,你回去处理下伤口。不然明天也帮不到什么忙。”
“你一个人行吗。”
“行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厉白就这么把苏盈送了回去,己方战斗力立马下跌三百点。他一个人从女寝溜达回制作室,看着乱糟糟的小房间,亮堂堂的光照得他有点头晕目眩,眼发黑。
他扶着墙站定一会儿,把自己甩到墙角的椅子上,两条腿大张着伸直。他心里沉甸甸的,大概是有些心力交瘁吧。一堆乱七八糟的事都快要把他折腾疯了。
刚发了几分钟呆,手机嗡嗡嗡震响。他软趴趴地掏出手机接电话,连来显都没去看。结果黎艾听到他这种没吃饱饭的答声,一把声音冷得能滴出水来。
“劳斯说你这几天没去健身房报道。”
“嗯……”
“你不准备解释下吗。”
“没……”
“你最近很忙吗?忙什么?”
“很忙。”
“……,你现在在哪?”
“教学楼。”
“教学楼哪。”
“二楼大教室边上。干嘛啊,黎艾。”
电话那头已经是嘟嘟嘟挂机声了。厉白泄了口气,捏捏鼻梁,站起身来认命地继续干活。过了好一会,制作室的门被踹开。黎艾黎大爷嚣张地站那,满眼兴师问罪。胸口上下起伏,气还没缓过来。
厉白傻了,这他怎么也想不到黎艾就这么过来了。
“你……”
“你就是在弄这玩意儿?”
“这是我作业!”
“跟小女朋友玩得乐不思蜀,终于想起来通宵赶作业了。”
这什么跟什么,黎艾有毛病吧,“你这么晚过来,回去宿舍门都关了吧。”
“我在外边有房子。”
得,忘了这位是款爷了。
黎艾瞧了眼厉白,问:“你几天没睡好觉了,跟个熊猫似的。”
厉白掩嘴打了个哈欠:“没数。”
“就你一个人在这?”
“本来还有个搭档,她手割伤了,就让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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