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我的父母放弃了一切明面上的成就,放弃了自己的姓氏,放弃了自己的家人,进入实验室,研究人体实验这种东西。”
“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以父亲从来不碰我,母亲拥抱我时,会先擦干净自己。”
“很矛盾很古怪,不是吗?”
这样说太奇怪了,把太多的感情带了出来。
维克托开始变得更加简洁,“我母亲为我注射了药剂,暂时抑制住我的能力,然后把我带进实验室照顾。”
“人体实验项目太多了,负责人也不只是他们。”
“有一天,突然出现了变异体……”
“实验室和外部断绝了联系,淡水和食物也快速消耗,更糟糕的,是不知传染途径的感染爆发。”
越来越多的人变异,实验室的一层层防御都被攻陷,到最后,维克托所在的那片区域,幸存的只有他的父母和他自己。
更正一下,只有他自己。
他的父亲首先出现感染征兆,然后在情况恶化前,为自己注射了他们研究的未完善血清,进行实验,并且推进它的完善。
血清和感染交叉,使他的父亲成为了一种全新的变异体。
值得庆幸的是,他父亲不全是无理智的变异体状态,每隔几天都会有清醒期。
然后是他母亲感染、注射了这种血清,再次把血清完善。
最后一支血清,那个实验室的最后一个试验品,是维克托。
那些过去,史蒂夫现在不知道的那些记忆里,并不只是黑白色和沉重悲伤的颜色。
还有史蒂夫。
还有那一抹蓝色的制服。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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