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旅店老板还没回来,现在在柜台的是个年轻女孩儿,她瞥了维克托一眼,然后调整姿态,抿唇一笑,“您是画家吗?”
她面前的新任画家带着一些羞涩和对自己职业的自豪点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但是画的不太好……”
在女孩儿进一步直接暗示之前,维克托又抬起手,看了一眼表,露出有些焦急的神情,“抱歉,我好像要晚点了。”
在战争年代,似乎一切都直接极端化了,有极端危险的地方,也有极端安全的地方,有极端保守的人,也有极端开放的人。
维克托之前有过一次还因此被搜城的士兵注意过,差点就被搜查全身。
赶火车只是借口,维克托要赶的是飞机。
最近一段时间气氛越发焦灼,战争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特别是在史蒂夫以美国队长的称号为部队获得更多资金后。
有时候一个精神支柱还是很重要的。
更何况……
维克托把眼镜摘下来,看向身侧的刚刚关上的飞机门。
更何况,上面还把他调离了敌后战场。
现在还给他发了一个通知和一本完全不知所云的【如何做好一个偶像】。
——维克托不希望有一天史蒂夫跳舞的时候自己坐在台下观看裙摆飞舞,但更不想在舞台上和史蒂夫比比谁的裙摆飘得更高。
*
史蒂夫把头罩揪下来,顺便摸了一下头罩上的小翅膀,然后把制服也换下来,换成军装。
换好后,史蒂夫几乎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身制服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
或许以后,他会因这身装扮而感到自豪,但绝不会是在被当成猴子的现在。
但是,在史蒂夫转身出去几秒后,就又被人推了回来,换上那身蓝色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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