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少焦虑,算好了登机时间吃了一颗有助睡眠的药。结果飞机延误,药性却渐渐起来了。
旁边的人问了我一句什么,我好像回答了一句:我听不懂。
我是真的没听懂,看见他嘴巴在动,听不出说了什么。然后他就走开了。心里觉得抱歉,又不晓得怎么解释。
这个时候人的思想很奇怪,不连贯,切换的比较没道理。介于清醒与模糊的边缘,会想到一些平时不会想到的事和人,但又没什么具体的面目。
打了十几个哈欠,如果就这么睡过去了,怎么办。
对面的一个妈妈在考小娃娃数学题,两位数加法,我算不出来。
飞机上又不能完全睡着,半睡半醒的更痛苦。直到看见舷窗外的大地,山脉,和天山神祗一般的身影。
后面是十天的北疆自驾,今晚需好好睡上一觉。
当然是在吃饱了羊肉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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