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一一换好衣服,洛明溪率先走了进去,没想到一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惊喜,粘在门框上的蜘蛛网不由分说地把从阵地到从门转移到洛明溪乌黑浓密的发间,吓得她险些叫了起来,连忙死死捂住嘴。
“别怕,蜘蛛而已。”扮演家仆的朱志文轻轻关上门,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沉重的叹息,既而他手中的煤油灯举了起来,照亮了这一方区域。
是一片破旧的木屋,地板上分布着不均匀的裂缝,有的已经被密布的灰尘所填满,一脚踩上去“嘎吱”一声响,扬起灰粉四溢。
五人各自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有用的东西没有找到,却有人不知踩上哪个隐藏的机关,一截身子忽然从房梁吊着挂了下来,离那最近的曹挽敏吓得两股战战,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
那一截白衣上沾了些灰尘,主人枯瘦的脚腕吊在空中晃晃荡荡,似是控诉着凶手的罪行。
“看来这就是死者了,在这么明显的位置,难道就是让我们判断出凶手?”方雅往后退了退,本能地与死者拉开距离,“可是它只露出了半截身子,我们该怎么看死因?”
“这个有我呢,我扮演的是仵作,这些伤口我都是可以看的。”陆昊打了个响指,上前一步把一张纸贴在了身体的脚踝上,空白的纸上立马出现了字迹。
他们的盒子里装的并不是衣服,而是重要的道具,在关键时刻发挥巨大的作用,几人围了过去,借着灯光看向纸条上面的字迹。
“等等,这个人的裤管里有东西,朱什么……你用灯照一下!”曹挽敏观察了片刻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地提高了声音,她显然没有记住朱志文的名字,但并不妨碍总体意思清楚的表达。朱志文闻言把灯向上提了点,尸体枯瘦灰白的小腿上果真绑着一个白色的小卷纸,只是之前和白裤子黏在一起。大家都没发现而已。
陆昊胆子很大,在众人大眼瞪小眼等着对方去取下卷纸时直接用手伸进尸体的裤管内,干脆利落地把那个卷纸拿了出来,这下展开来却是不少的字,让所有人为之一振。
长生哥哥:
我已经深知你的心意,但我无法回应,在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上了一名男子,我誓要做他的妻子,如果无法得到深爱的他,我会宁愿将这一切都亲手毁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对你的感情并不是爱情,但我还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把这些告诉你,也希望你能够保守秘密,务必阅后即焚。
小嬛。
看来这里又是个痴男怨女的故事了。洛明溪叹了口气,眼看着朱志文用煤油灯把纸张烧成了灰烬,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味。
同时,房间内部另一扇老旧的门自动缓缓开启,一阵阴森森的风刮过,忽然卷出了几张纸钱,几人吓得慌忙靠在一起,互相抓着对方的衣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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