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茎身穿透穴肉的速度,比白璐想象的快,准确来说,她已有些遗忘先前两人在一起的细节感受,总觉得这次的金邦,和以前不一样。更硬。更深。这才抵入,她就开始两眼发花,手心脚底阵阵酥麻,小腿绷直,大腿内侧不住发颤。而金邦还在这个时候,颠勺似的轻轻颠着她,好像要打开她身体里更隐秘的角落。
不行……老师不要动了……白璐扭动上身,一下栽进金邦胸口,鼻尖闻到安心的气味,并被汗水打湿。她求饶着,声音断断续续,受不了了,已经最深了……
不会……你自己摸摸,金邦拉着她手往身下去,声音温柔又挑逗,还有这么多……璐璐还没吃下去呢……意外碰到滚烫的茎身,白璐吓得缩手。确实,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不行……璐璐不行了……嘴上说着,白璐还是配合得抬起臀部,鼻尖够着了金邦的嘴巴,大口大口地摄取他的呼吸,小腹收缩地愈发厉害。金邦趁机从外侧托住她腿根,调整好位置,慢慢送入。他低下头,用唇叩开她的齿缝,用舌在她口中搅起情动。他觉得下身被绞弄得很舒服,细细密密的褶皱像小倒刺,诱他深入,却不准他退出。再准确些,一往后退,穴肉的收紧就让他退无可退。何况,穴肉温暖湿滑,不时地颤动和收缩,不时激起的层层快感,实在让他流连忘返。
璐璐可以的……求饶只会激起欲望,她还不懂。金邦稍稍松开口舌,带白璐躺下,随手拉过枕头给她垫腰,趁势向里探入。那里,确是有些时日未去了,比先前更难钻进,绞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指尖划过腿根,落在穴口,湿漉漉的,像清晨戴满露珠的草叶尖尖,湿湿软软。再往里去,一颗挺动发烫的小肉珠,正随着他的挺动而起伏。他刚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一捻,白璐就招架不住了。
老师!呜呜--金邦!她挺起腰背,双手揪紧他肩袖附近的肌肉,嚎着哭腔,泄了一阵。
舒服么?金邦把握住气息,窃喜着问,他发觉穴肉明显放松下来,可以更进一步,于是便把白璐扶起来--她现在软塌塌的,自然而然地坐下,终于包裹住整个茎身--但现在,不是时候开动。他挑开粘在她额前的碎发,是她刚才情欲翻涌时左右摆头粘上的,额角也是汗。她吸气很安静,送气的时候却像叹息,惹得金邦不住心疼。
刚喘匀实的白璐尚未发现身下的变化,所以金邦抽身半截再挺进的时候,她直接尖叫了出来。
疼啦?金邦被她吓着到了,赶忙问道。
唔……没……好深……我怕……白璐大口喘着气。不是很疼,但,很吓人。她怕自己被捅穿。
小傻子,不怕,老师又不会把你弄坏,金邦托住她胸侧,把她轻轻提起,吻上她的锁骨,用唇舌慢慢轻捏,老师帮你好好放松一下,不怕……
他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凸起的胸骨和凹陷的腹沟,等到她的呼吸完全均匀,才开始挺动。
他知道她可以把它全部吃下去的,也知道自己还有余力未尽。
啊--啊--金邦!白璐双手交握在金邦颈后,坐直身体,又很快支撑不住倒他怀里。她能听到下身啵唧啵唧的水声,很响很快,还能闻到不同于以往的好闻气味,很淡,很诱人。以为常贵不在家,放开了叫出来也没关系。
璐璐--璐璐好紧--金邦其实还是想了一会儿才这样说的,虽然他也不确定这算不算表扬,白璐会不会喜欢,但这个时候,紧这个字只是喟叹,是释放前的一点信号。
撇开白璐的体质不说,这个时候,血液纷纷涌往茎身,胀大、坚挺,熨平穴肉的千沟万壑,金邦能感受到的,只有被套弄和吮吸的酥麻酸爽。他大腿面和腰板虽然硬朗,但正逐渐失去精力。
啊!!!啊!!!啊!!!金邦也知道自己很大声,而且破了音,但实在控制不住,全凭最后一点意识才没完全压倒在白璐身上。白璐也慢慢失去意识,身下两道洪流交汇,在她体内碰撞出无限力量,夺走她知觉。像落入阿瓦隆湖,放松到失去感知。
迷迷糊糊间,白璐觉得身上的金邦被挪开,自己则腾空了一阵,然后被放入温凉的浴池。头发洗过,盘在头顶,一点也没弄疼,只有股好闻的橙子味,手里被塞一条小毛巾,还有小舀子朝她肩头缓缓浇水。耳边一阵呢喃,她没完全听清,似有几个断句:自己……下面……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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