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是不是刚分手?我可不信你现在没对象。”
“哎呀没事,甭管有没有,姐给你介绍。”
两个同事一唱一和一边一个围着金铎向公司外面走,梁郁正在大厅等着他。
“金!……”名字还没喊完,梁郁久看见金铎左拥右抱着两个姑娘出来了。住院那天之后金铎便没把给他穿的那件衣服再要回去,这些天梁郁外出一直穿的他这件,衣服太大,脸挡住一半,就像穿了大人衣服的半大孩子。
“你弟弟吗?”同事对金铎说。“真可爱啊。”
“啊,嗯。”金铎没想多解释,随口应着。
“那明天见吧,再见。”
“再见。”其中一个女同事还在临走前对他笑了一下,金铎也礼貌性地回了一个。
走到梁郁身边,他最近都没再穿垫了内增高的皮鞋了,金铎看着他都能看见头顶,怪不得刚才的同事会觉得这是他弟弟。
他们两个向车站走去,没一会儿车就到了。
梁郁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乱糟糟的。
“你坐公交来的?”金铎问。
“是啊,只有那班公交直达。”梁郁头一个挤上公交,麻利地找了个座让金铎坐下,自己挤到座位和栏杆中间一块狭小却清净独立的地方站着。
下班高峰期人多,梁郁挤在那,衣服的领子和帽子把梁郁的头发拱起好大一片。
看来是这么弄乱的啊。
“以后你还是别来了吧。”还是感觉梁郁不适合这种交通方式,金铎意识里梁郁总是需要照顾,干净体面地坐在车子里。“我会自己回去的。”
“……哦。”
后来的一路梁郁都兴致缺缺的样子,等着梁郁主动找话题的金铎也一直没说话,就又那么尴尬着回了家。
到家后金铎先以防万一地去厨房看了看,他实在不放心梁郁处理操作步骤多余三个以上的料理,不光是自己,主要是怕梁郁自己再把自己送到医院去。
“呃……”
“怎么了?”梁郁今天老老实实准备了哪怕生吃都不会出问题的几样蔬菜,金铎刚放下心来就听他在客厅发出怪声。
金铎走出来,看见梁郁站在沙发前。
“我的沙发……好像不能睡了。”
傍晚下了雨,那会儿梁郁在超市金铎在公司,梁郁开了客厅的窗换气,结果雨都淋进了屋子里,窗户靠窗边的沙发都湿透了。
本来沙发就是那种老旧的布艺沙发,水顺着棉花和布把整张沙发都阴湿了,连带着上面放的梁郁的枕头和被子。
“……”
“我、我现在去超市再买一套。”
“别去了,明天再说吧,现在太晚了,先吃饭。”金铎去厨房把梁郁已经准备好了的食材下锅开火,又把梁郁已经买好的他吃的那些东西都准备好。
他肯定又嫌我傻了吧,刚才那样肯定是在嫌弃我。
梁郁自暴自弃地站在沙发前,背对着厨房。
怎么办呢,今晚就这么睡吧。
本来是我要多展示自己来追他的,为什么现在他又去做饭。
怎么我什么都做不好。
……
“你在床上睡吧。”
金铎说,然后自己躺到了沙发上。没有多一条被子了,他就穿着白天外出穿的羽绒服,又拿另外一件衣服叠起来当枕头。
“你到床上来吧,我下去。”
“不用了,你睡吧。”金铎打了个呵欠,“我明天还要上班,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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