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仰着头,嘴里还在言不由衷地高声呻吟,“啊啊啊……南彦……不……好深……啊……不要……”
“到底要?还是不要?”南彦在她乳果上啃了一下,将秦越两条腿使劲往两边掰开,又后退一步,方便更猛烈的进攻。
“嗯……要……啊……我要……”秦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软胸紧紧贴着他,整个人都挂在了南彦的身上。
忽然腿间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咬得南彦太阳穴猛跳不止。
南彦抬手往她屁股上掴了一掌,“放松点儿……快把我夹断了……”
秦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小穴却越发激动,不听大脑指挥地更紧咬了南彦一口。
她立刻把脸羞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反抗,“你……你……你打我?”
“不喜欢?那还咬得这么紧?”南彦叼住她的耳垂,细窄的臀部用力一顶,满意地听着秦越被撞得骤然娇呼一声,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的怀里。
“不是……喜……喜欢的……”秦越浑身都泛起了羞怩的绯红,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小声呢喃,“再来……一下……”
“啪——”比刚才更为响亮的一下,软嫩的臀尖微微颤了一颤,又被南彦的大手攥住团捏着,轻抚按揉。
穴内的动作加快,炙热的肉棒重重地磨擦着淋漓不断的穴口进出,很快把两片阴唇干得红肿起来,耻毛刮蹭在上面,有些火烫的刺痛,但是却刺激得秦越有一种奇妙的快感。
“唔——”秦越闷闷地发出娇嗔又愉悦的呻吟,十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按出小小的凹痕。
按摩着她的手突然松开,“呼”的一声风响,又招呼在她的小屁股上。
臀尖欢快地弹起跳动。
接连十来下,板实的大手“啪啪”不断地拍在细腻绵软的臀肉上,白嫩的肉团渐渐泛起了红晕。
不算太疼,但是边被肏便挨打,羞耻的快感上升,刺激得秦越有一种酥麻的窒息。
可是秦越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因为花穴里的进攻又加了一倍的速度。
南彦的腹肌肉眼可见地紧绷贲张起来,狠狠地往前挺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全部肏入。
两个人的耻部重重地撞在一起,再被拉开,红紫的肉棒带出透明粘腻的淫水,把南彦茂密的草丛全部打湿,也把秦越粉嫩的阴户拍成了潮红。
他们紧紧拥抱,耳中浸淫着香艳的交响乐:低声部是低沉的粗喘和娇柔的呻吟,高声部是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当然还有桌上零碎物件被惯性带起的叮当乱响,那便是伴奏。
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了情欲的浓度,被深深嵌入对方身体的两个人共同呼吸着。
来来回回的快速抽插让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南彦双手掐着秦越的嫩腰,水嫩的皮肤被他掐得发白,手指几乎陷进了肉里。
坚硬滚烫的肉棒顶端,每一下都刺入紧致甬道的最深处,泛滥的花汁被捣得起了泡沫,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流,餐桌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啊!!好深……呜呜……南彦……好胀……嗯嗯嗯……要到了!!”秦越先败下阵来,呻吟如诉如泣,小脸嫣红地丢了身子。
泄过以后的她浑身柔若无骨,软得跟滩春水一般。
“你到了,我还没有。”南彦的声音有一丝沙哑,是被情欲烧灼的缘故。
他把住秦越两条细长匀称的白腿,缠绕到自己的腰后,再把她的藕臂挂到自己脖子上。
———小剧场———
秦越(揉屁股):你哪里学来的这些鬼点子新招数?
南彦(无辜状):有一位陈医生开班授课,她们让我报名进修的。(手指读者)
作者菌(露出佩奇纹身):看啥看,对,说的奏是你!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