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紧张了,季衡能感觉得到,她的动作和表情一瞬间都变得很僵硬,当然她反应也很快,“那你觉得呢?”
不答反问,就意味着里面确实有问题了。
陈之妄:“不是我先问您的吗?”
女皇搁在右侧的手不自然地扶下了裙摆上的蝴蝶结,“当然可以。”
回答之后,女皇和陈之妄彼此看了对方一会儿,陈之妄把自己的花盆底座亮了出来,女皇无声地吐出来了一口气。
季衡遥遥地在身侧竖了个大拇指。
只有最开始的那个孩子出了事,女皇的表情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和缓回来,她甚至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前,狠狠地剜了陈之妄一眼。
“问答游戏就到这里,接下来是检验成果,你们的种子发芽了吗?”
没有人说话,女皇笑了,“一个都没有?那你们今天将会收到一些惩罚,去帮种花的工人翻一下土,顺便学习学习种花的技巧吧。”
季衡和傅凭栏回到房间里后,抓紧换回了衣服,傅凭栏去把书房的门打开,放那位可怜的卫兵出去。
女皇又来找了一次傅凭栏,季衡就全程躲在衣柜里听他们说事情,原来这个游戏是女巫发明的,说只要和999个孩子玩过这个游戏,并且胜利,信仰之花才会盛开,不论是女皇的权利还是女皇和医生的婚礼,才会被人们认可。
只要信仰之花一开,就不会有人再能质疑什么。
但是另一个问题是,也不可以有孩子的种子真的发芽了,所以他们拿到的种子一半是炒熟的,另一半根本就不是信仰之花的种子,是食人花的。
女皇比较着急的是,她之前已经胜利了990次了,加上今天那一个孩子,还差八次,本来还以为今天就能完成。
女皇还有政务要处理,说完了在男宠这里也找不到答案,又急急忙忙离开了,“我晚上再来看你。”
晚上的话……季衡瞥一眼傅凭栏,“我怎么总感觉她想对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傅凭栏问。
“这已经很明显了好吗?她那个眼神那些暗示的动作……”季衡说了两句说不下去了,不说了,自暴自弃地靠在衣柜门上,“反正我看着就是那么回事。”
“你说的是……这样吗?”傅凭栏走过来,先是把季衡的下巴抬了起来,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对视,然后手一放,双手又紧接着捉住季衡的手腕放在他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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