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而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女巫的喉咙处出现了一条红线,一开始不明显,但是血很快从里面流了出来,伤口逐渐扩大,变成了加粗的红线,但女巫脸上却在笑着,她的身子缓缓倒向了地面。
女皇觉得自己冲动了,她扔了手里的酒杯碎片,原地转了几个圈,头疼不已地看着女巫的尸体,和她始终睁着的眼睛以及上扬的嘴角,让人看起来不爽极了,为什么她到死都还这么从容?
还是她早知道会这样?!
女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蹲下身子伸出手想去探一下地上人的鼻息,手刚伸过去,还没有感觉,就看见女巫的眼珠子忽然动了动,饶是女皇也冷不丁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女巫的眼珠子动并不是女皇的错觉,接下来,女巫手指开始动,腿也动了动,她的身体发出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她根本就不是个人!
女皇往后退了退,忽然又释然了,她是女巫,原本就不该是人,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心知肚明的试探,两个人都没有就刚才发生的事再说任何话。
女巫起身的时候,是膝盖先直起来,后背本来还躺在地上,然后是大腿带动臀部直了起来,而这时她的身体呈现出近乎九十度的角,上身直起来的动作,就好像有个人硬生生把她的身体给掰直了。
季衡和傅凭栏此时就躲在一旁的桌子底下,桌子盖着厚重能盖住桌脚的布,留有一丝缝隙让底下的人可以向外窥探又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但是季衡刚才有一个瞬间,看到女巫起身的时候,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什么,季衡忽然感觉有些不安。
女巫离开后,女皇又在这里待了很久,才让内心的震荡平静下来。
季衡本来还以为会追不上女巫离开的步伐,但是等他们几人避过巡逻的士兵,就发现女巫根本还没离开,她在花坛边坐着,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慢慢往宫门的方向走。
傅凭栏打了个“停”的手势,轻声说:“她是在等我们。”
陈之妄又观察了会儿,看女巫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真的吗?我看不太像啊,那我们现在不追了?”
傅凭栏看了季衡一眼,“这样吧,我们分开行动,我跟着她去,你们等我五分钟,五分钟我回不来,你们就别跟上去了。”
季衡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不行,太危险了,刚才那一幕我们都看到了,她真的是杀不死的,你都说了她发现你了,还一个追上去,不是在送吗?”
傅凭栏知道季衡是担心自己,声音又温柔了几分,“但是副本不可能设置死局,假如我都扛不了五分钟,那就意味着所有玩家都只能止步于此,没有人能活下去。”
季衡第一次觉得,有这么优秀的未婚夫是一件让人很有压力的事情,他说的还都是大实话,让你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季衡挣扎道,“至少发现问题不对的时候,我能立刻赶回来找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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