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惊慌失措,抬起湿淋淋的手掌就往鼻子上堵,结果因为站不稳,在水里扑腾个大跟头,沾着水珠的胸膛起伏不定,卷毛刘海湿漉漉的沾在额头。
笨得可爱。
江思南没忍住笑出声。
结果他脸更红了,垂下眸一双眼都不知道往哪瞟。
“对,对不起。”
“可以开始了吗?”江思南伸出手,在他彻底崩掉之前转了话题。
年轻人就是脸皮薄,对视一眼都会脸红,在异性面前只要稍微丢了点面子,立刻就会变成霜打的茄子,哪还有刚刚的意气风发。
怎么把小教练的精气神补回来?
夕阳隔着窗撒下来,金灿灿的,空气中弥漫着独有的潮湿,不远处时不时传来的一阵欢呼与说笑声,泳池里的男女正一前一后,女人动作生涩,盈白纤细的小腿时而划出水面,男人慢悠悠跟在后面,故意放慢速度。
“我赢啦!”江思南拍到了泳池边,笑着直起身。
“很棒!已经可以出师了。”
蓝色的瞳孔兴奋地跳跃着,满是自豪与得意,没有什么能比把人从零教到会更有成就感的了,小教练搓了搓泡得发皱的手指,得意地昂起下巴,发现时针已经过了课时。
可他却有些意犹未尽。
“那个……可以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他挠挠湿漉漉的发,眼神躲闪,不自在地样子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心情。
江思南将湿发捋到一侧,有点意外。
青春期的男孩求偶的状态就像是电灯照雪——明明白白,丝毫不加掩饰的春心萌动,这正是年轻男人和年长的区别,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爱欲旺盛,热衷求偶,只不过的年纪大的内敛些,懂得掩饰了。
江思南下意识的婉拒的话停在喉咙,
她点了点头:“可以啊。”
男人顿时眼中闪光,乖巧站在一旁等她留电话,随后江思南跟他告别,回了房间。
刚坐下,小教练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吧,这个电话号是吗?”
这感觉真奇妙,好像回到了单身,曾经她也是有很多人追的,微信的好友位一位难求,有钱有颜,在哪里追求者都是排队的。
只不过是嫁给方易之后她就很少有异性的社交了,她自己悄悄地就把枷锁扣紧了,早已忘了方寸以外的世界是如何缤纷。
江思南没回复,她对小男孩兴趣不太大,起初也只是想逗逗玩,解闷还好,一味顺着他的节奏就显得太主动了,问什么答什么,对方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果然,隔了会再看手机,那小教练又发了一条。
“对不起,姐姐,是我太冒昧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真的不是那种意思,是觉得和您很投缘,您如果不方便的话也不要讨厌我好吗?您以后学游泳还可以找我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只这会儿把敬语也捡起来了。
江思南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的纠结模样。
“好呢。”她这次回复。
“谢谢您!祝您健康顺心^-^”
承他吉言,她现在确实顺心了很多。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