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檀越已经离开了。”听到小沙弥的话,神思敲击木鱼的手一顿,随即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诵经。
小沙弥听着里面传来木鱼敲击的声音,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师傅到底听没听到自己的话,应该...听到了吧...这么想着,便转身离开了。
待将经书诵念完后,神思将自己从不离手的佛珠放在案上,起身开门去了戒律阁。
“师叔,弟子前来领罚。”神思双手合十说着,语毕便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跪在蒲团上。
身旁的慧空大师什么也没说,唤来执刑的僧人。两个穿着僧袍的僧人手拿木棒走过来,双手合十对着地上的神思道:“师兄,得罪了”
“有劳师弟了,开始吧。”神思闭着眼说道。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神思身后,轮流用木棒击打神思的背脊。一棍接着一棍,将原本白皙光滑的背打的血肉模糊,一条条伤口在背上纵横交错,血水四处飞溅。
屋里除了钝物击打肉体的声音,只剩下神思隐忍的闷哼。直到一百棍后,行刑才结束。神思艰难的起身,身上血水混合着汗水,几乎将长裤浸湿。看着他颤抖着手开始穿衣服,慧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神思,先去上药吧,别穿衣服了。”
“无妨。”慢慢将衣服穿好,血水一瞬间便将布料打湿了,神思向慧空拜了拜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慧空叹了口气,“师兄,看样子,你是留不住他了。”
离开了戒律阁,神思先回房间让小沙弥帮自己上了药,又换了身衣服,才往慧明大师的房间走去。
“师傅,弟子前来请罪。”说完,直直跪在了慧明大师房门前。
屋里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开门,神思也不起身,就一直跪在原地,双手合十,闭目不语。
神思从上午跪到日落,夜幕渐渐降临,房间里依旧是一片宁静。屋里的人不说话,屋外的人也一直跪着,一动也不动。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