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可清:“真的不等了!”
古伊弗宁:“等等!”
牛可清:“......”
牛可清不敢回头,索性装聋到底。他加快了步伐的频率,古伊弗宁也跟着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追。
这俩人你追我赶,经过一个服务员身边时,刮起的风把人工作帽都给掀翻了......
竞走比赛!
距离餐厅的门口越来越近,牛可清看着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门,暗暗咬紧牙关:只要出了这门,我就跑起来!
古伊弗宁在后面紧紧跟着,向前伸出手去,心急地想要将牛可清拉住,“欸!不是,牛先生,我们聊一下——”
万万没想到,他今天穿的皮鞋太滑了,店里刚刚拖完地,地面还是湿漉漉的,非常滑。
能溜冰的那种滑。
猝不及防地,古伊弗宁脚下“哧溜”一滑,整个人直接朝前扑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前面的牛可清……
的羽绒服。
古伊弗宁的手表上有一个金属扣,勾住了牛可清羽绒服的布料,紧接着是“刺啦”一声,羽绒服的后背被刮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就这样,一向翩翩的古先生失控摔倒,连带把翩翩的牛先生也给扑倒了,还将人羽绒服撕开了一个特大特大的窟窿。
雪白的鹅毛绒满天飞,纷纷扬扬,像深冬下雪一般飘落,洋洋洒洒地落满了餐厅。
古伊弗宁和牛可清,还有旁边十几桌的客人,全都无一幸免,头上皆被洒了白色的羽毛。
桌上那些菜,全废了。
两个男人,此刻一上一下,交叠着摔在餐厅的过道上。牛可清以脸着地,古伊弗宁的手里还紧紧拽着一块扯下来的布料。
牛可清:“.........”
古伊弗宁:“.........”
不少人拿出手机来,赶紧拍下这“室内飘雪”的壮观情景;小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踮起脚,“咿咿呀呀”地去抓羽毛;餐厅老板跺着脚“嗷嗷”大叫。
这场景,还真不是短短“尴尬俩字就能形容的。
史诗级灾难现场。
*
几十分钟后。
两个体态优雅、浑身狼狈的男人站在餐厅外面的广场上,各自叼着一口烟,静静地吞云吐雾,神情无比沧桑。
他们原本熨帖的头发此刻乱蓬蓬,还残留着少许细绒毛,黑色夹着白色。
旁人看了,还以为他俩是从哪个鸡窝里爬出来的。
手里最后一丝烟灰燃尽,古伊弗宁主动开口,“那件羽绒服的钱,我赔给你吧。”
牛可清摆摆手,“算了,不用。”
他装得是挺大度的,潇潇洒洒抽口烟,满口的不在乎。
实际上,牛可清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丢脸过,他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撕烂了衣服,还脸朝下被扑翻在地,要不是见人多,他早就狠狠地给古伊弗宁一拳了。
“你那衣服挺贵的吧?我得赔,”古伊弗宁不习惯欠人东西,即使对方只是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人。
牛可清从唇边呼出一口白烟,喷了他一脸,“赔什么赔,就一件衣服。”
古伊弗宁保持着教养,“这件事是我造成的,非常抱歉。”
牛可清叹了口气,心想:你不仅毁了我的衣服,还毁了我今晚本该拥有的性生活,是该抱歉。
现在炮是约不成了,表面的体统也维持不下去了,牛可清在垃圾桶旁掸掸烟灰,淡淡道:“都说不用了,你这人屁话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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