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惟笙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说道:“其实是你绊的对吧?”
岑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的袖子都差点被你扯坏了,”他故意逗他,“力气还挺不小,难怪绊人也那么快准狠。”
岑星低着头,表情凝重。
“挺好的,”虞惟笙跟他起开玩笑,“拯救了你们学校最智慧的大脑。”
方才在办公室里听霍行之这么自称时他就想笑了,强行憋着。此刻复述出来,终于不用再忍。
岑星试探性地看他。
“你朋友看你受欺负就帮你出头,”虞惟笙说,“你当然也应该在他有危险的时候帮他。这有什么错呢。”
岑星点了点头,可看表情,并不像是释怀了的样子。
“难道你后悔了吗,”虞惟笙问他,“让霍行之被砸一下比较好?”
岑星立刻摇头。
虞惟笙看了他一眼:“所以,是觉得自己骗人了,心里过意不去?”
岑星低下头,表情纠结,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车在此时驶进了他们所在的小区。虞惟笙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会因为这种事有负疚感,已经是品德高尚的表现了。”
岑星不解地看他。
“如果是我,这时候心里只会偷偷得意,”虞惟笙说,“害我的人遭了报应,我还不用负责。简直大快人心。”
岑星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思考。
“害你的人遭了报应,”虞惟笙重复了一遍,“这才是前提和重点。你要是心里也觉得有点开心,那只说明你是个正常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岑星又想了一会儿。在下车前,他用力点了点头。
可不知为何,一直到坐到了餐桌边,这孩子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在替你朋友担心?”虞惟笙问。
岑星摇头,又点头。接着没了反应。
若他愿意表达,早就已经拿起手机开始输入了。不吭声,虞惟笙就只能继续猜。
“别想太多,”他说,“就算那个叫施文的家里要闹,总有解决办法。”
岑星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虞惟笙有点没辙了。他是真的猜不到岑星现在到底纠结些什么了。
岑星在想的是,为什么虞惟笙对于他跟霍行之之间的谣言,一点也不在乎呢。
老师突然提起的时候,他吓坏了。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虞惟笙问了好几次他有没有伤着,对于他跟霍行之之间的关系却从未问过一句。
霍行之的妈妈离开前说要做亲家,他竟也没有任何表示。
他没幻想过虞惟笙会因此吃醋顺便宣誓一下所有权之类的好事,可也没料到虞惟笙会如此漠不关心。
难道虞惟笙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表哥了。就算是表哥,遇到类似的状况,也应该问问是怎么回事才对吧。
岑星还一度想着要怎么解释。没想到压根用不上。
那次约会过后,他以为自己跟虞惟笙之间的关系已经稍微近了一点点,难道只是他单方面的自我感觉良好么?
他低着头往嘴里塞米粒,意志消沉。
虞惟笙摸不着头脑,暂时也不再同他搭话。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饭,虞惟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虞文洛。
按下接听后,那一头传来少年经历过变声期后变得成熟了不少的声音:“哥我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个钥匙扣,是不是你给我寄的?”
双生禁域(兄妹,h)
晚上十点,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空调低鸣。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0)人阅读时间:2026-04-28我和猫猫们(H)
姜沅养了一只暹罗猫,一直想给它噶蛋,终于三月份的时候,它的体重达标了,于是,她从网上查给猫猫噶蛋主人要做什么,看着手机里...(0)人阅读时间:2026-04-28捆扎
一缕阳光从破窗中照射进来,光中浮着灰尘,老鼠在潮湿的破屋里爬动着,发出“吱吱”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4-28全息壁尻游戏
姜欣从行政楼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给老师发了值班结束的消息,尽管疲惫的身体想立刻回宿舍躺下,但她依然往操场方向走去。...(0)人阅读时间:2026-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