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和柔月似乎早就得了向晚的命令,两人进入寝房以后开始为徐袅梳妆打扮,替她挽上了髪髻,插上代表吉祥如意的簪子,为她穿上了繁复的嫁衣,画上了精美的妆容、贴上金色的花钿。
徐袅再次披上了嫁衣,这一切都很不合理,却显得合情,徐袅端坐在床上,向晚在两个婢子退出以后,再度进房,他身上已经是大红的礼服,他看向床榻上的徐袅的眼神热切的让徐袅不自觉地低下头了。
他快步来到徐袅身边,挨着她,坐在她身边,亲昵的往她身上靠,大掌也不客气的搂着徐袅的腰。
“阿袅,还记得成亲那天,为夫很愚蠢,内心只想着要远离你,如果不是你拉住了为夫,为夫可能……”一想到如果那一日,他真的离开了喜房,连向晚自己都觉得害怕。
徐袅仿佛想起了那天的惴惴不安,心中有许多的感触,“自从子晨温柔地帮我拿下头冠,要我别守那么多规矩,饿了就吃,累了就睡……我便想着,这辈子就是要这个夫君了。”徐袅想起了当时的无措和恐惧,十分庆幸自己当初勇敢的跨出了一步。
“为夫总觉得,咱们的洞房花烛夜缺了些什么,可如今想来,一切都很完美,而今就让为夫来重现那份完美。”向晚像是徐袅最虔诚的信徒,慎重的替徐袅拿下了头冠。
徐袅真是细皮嫩肉,才这么一点点的时间,额际就被压出了一丝丝的红痕,向晚粗砺的指头抹过了那红痕,心中微微泛疼。
他将徐袅搂在怀里,脸上的喜悦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低下头,吻着徐袅湿润的眼眸,精巧的鼻梁、红嫣嫣的红唇,他轻轻细吻着,逐渐加深了力度,将嫣红的口脂都吞噬,开始和她唇舌交缠,尽情的汲取里头的芬芳,与她唾沫相融,恨不得融为一体。
两人倒在床上,向晚掀开了徐袅的红色罗裙,褪去她的鞋袜和亵裤。
徐袅衣着整齐,但是裙下却是一丝不挂,她的大腿被分得大开,往上推,露出了已经饱受摧折的牝户,深粉肿胀的,惹人怜爱,而且已然动情,向晚看了直是气血汹涌。
向晚解开了裤头,里头早是一柱擎天,凶狠狰狞的阳物早已迫不及待的上下抖动着,硕大的肉头顶开了穴口,一瞬间被牢牢吸附着,向晚倒抽了一口气。
“娘子真紧,怎么样都这么紧。”他伏在徐袅耳边,轻吻着她的鬓边,呼吸着她身上芬芳的味道。
眼前的小女人穿着正红的嫁衣,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口脂因为亲吻而晕开,再往下看的景象看是淫靡,红裙下不着片缕,雪白的大腿大开,女性隐密的花朵被青紫交错的肉柱撑得看不出花形。
向晚将徐袅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开始卖力的挺动狼腰,从他的视觉角度,一切都是一场视觉飨宴,在这样的姿势下狭窄的花穴更因为角度而被紧紧充塞,徐袅随着他的冲刺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声。
“啊啊……好深……太深了……慢点嗯……”她娇吟着,希望向晚可以缓下速度,殊不知如此婉媚的声响只让他更是兽性大发。
肉茎像是不知疲惫的器械一般,不断的挞伐着湿润温暖的甬道,刮蹭出了酥麻的感觉,让湿润的甬道流出了更多蜜水,蜜水被抽出又带入,逐渐形成了白色的泡沫,聚积在肉刃的四周,随着向晚的动作,牵成了细丝,有些流淌到徐袅的股间,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床褥。
啪啪啪啪,囊袋凶狠地拍打着会阴,发出了羞人的声响。
“嗯嗯……啊啊……夫君…….”酥麻的感觉越来越深,徐袅呻吟着、呼唤着,伸出了双手,爱娇的向向晚讨抱。
向晚觉得,自己这一生值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放下了徐袅的双腿,将她的腿安置在腰间,向晚俯下身,紧紧的抱着身下的娇妻。
“阿袅,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躺我身下,给我肏好不好?”向晚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徐袅直觉地想要骂他流氓,开口却都只剩下娇喘声。
“啊啊……舒服……”她眼前一片昏花,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都被狂喜所取代。
女性动情的花液浇灌在肉柱上,向晚的进出变得无比的顺畅,他尽情的耸动着,直到精关大开,把一切都设给了那小小的宫房。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向晚完全没有退出的意思,徐袅终于缓过来了以后,轻声道,“我生生世世都要做子晨的妻子。”
嗯……又硬了……
男女缠绵的声响彻夜不停,过了子时后不时传来嘤嘤啼泣。
“要坏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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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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