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对吗吗?”陆归雪接话道。
守卫立刻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名字。”
“多谢提醒。”陆归雪对这位好心的守卫笑了笑,侧身对沈楼寒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便牵着云驹,渐渐隐没在人群之中了。
刚刚进城的人,或是回家,或是转进了集市,又或是去找客栈歇脚。
渐渐地,身边的人流都散开了,陆归雪他们两人却没停下,一直在朝着那座八角高塔的方向走。
到了高塔周围那片地界,就和陆归雪之前看到的一样,冷冷清清的,与相邻的街道隔开,除了他们俩就没有人会走过来了。
那座八角高塔下面有座院子,院中栽着两排容易成活的松木。
明明是不需要太过照料的植物,如今也并非秋季,松木枝叶却都有些黯淡发黄,有些黄透了的松针扑簌着落下,在青石路面上叠起厚厚一层。
院子中有沙沙作响的声音,陆归雪往里面走了几步。
他看到院子里面有个穿青墨衣衫的小少年,双手拿着把跟他人差不多高的大扫帚,正在认真扫着路上的松针。
迦蓝
陆归雪叫了一声:“小师傅。”
或许是太久没有其他人来过,小少年乍一听有人叫他,握着大扫把的手一个哆嗦,不慎将刚刚扫好堆起来的落叶给掀飞了。
“啊!又得重新扫了。”小少年的声音有些懊恼,却并没有责怪别人的意思。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陆归雪觉得他有些可爱,于是动了动手指,将那些被掀出去的落叶依次排列好,在半空中打了个璇儿,绕着圈又重新堆了回去。
小少年看到这一幕,又高兴起来。他转过身问陆归雪:“这里好些年都没有其它人来过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陆归雪点点头,指向旁边的高塔说:“我想看看这座塔。”
小少年却立马摇了摇头,说:“这个不行,几年前镜城底下的那条灵脉被旱魃的魔气,还有死者的怨气所侵蚀。我师父迦蓝在塔中布下阵法,以己身为阵心在修复镜城底下的那条灵脉,旁人都进不去的。连我也只是偶尔才能得师父召唤,去塔顶见他一回。”
原来小少年是迦蓝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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