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才下过雨,今天却又是一个艳阳天,天上的太阳大到没边。
烈日烫人,感受不到一丝凉风。
方秋莹没出城,找了个客栈住下,遣店小二去给她买了几身素朴的衣裳又换回了女装。
她给方策下的药性不强,在她的设想中最多两个时辰他的人就会追出城去,她就等他们追着那个男装的她走远了再说吧。
方秋莹给自己倒了杯桌上的凉茶,和衣瘫倒在床,窗外人声喧闹,叫卖声不绝于耳。
但对她来说,此刻的天地万物都带着寂寥,仿佛整个天地间这回真的就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突然好笑地想,方策会不会想解手呢?他不会尿床吧?
哈,那就有趣了。
她极慢地眨了一下眼,有泪水从旁滴落。
睡了个天昏地暗的方秋莹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如同冬夜寒星的眼眸。
那墨玉黑眸里眼窝深陷,在烛光的照射下透着漆黑凉意。
方秋莹被吓得浑身一颤。
房里那张掉漆的红木靠背椅上,坐着一道深蓝如黑的身影。
他半束的墨发长垂落到唇边,半张脸被挡在黑发之后。
他的目光沉沉,情绪强烈到令人心惊。
他唇上带着一层青黑的胡渣,薄唇还是一如往昔的微抿着。
此刻,那薄唇轻启。
“醒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一片羽毛在她心上轻轻刷过。
夜已深,窗外万籁俱寂,只有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打更声。
时间似乎有一刻停顿,方秋莹瞪大双眼,心脏急速跳动,仿佛马上就要蹦出胸腔。
他却缓缓起身,站到她床前,一袭青衣,身长玉立,长眉凤目,他站得笔直,像一把剑立在她眼前。
他俯身锁住了方秋莹的眼,里面的刀光剑意似乎能凭空将她砍穿。
他的靠近令方秋莹心头微颤,温热的鼻息扑近,又让她有些迷糊。
她只傻傻地呆望着他。
“怎么?吓着了?”
他坐落床沿,看着她低低发笑,笑得诡谲阴霾。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捏着方秋莹的下颚牙关,另一只手便到了她的唇缝处。
他将食指送入她的口中,摸着湿滑的舌头。
方秋莹的舌尖敏感一跳,唇舌并用想要把手指推出来,他却收回了手指,放到自己口中轻舔了一下。
接下来的动作自然且连贯,沉重的躯干压了上来,他从她发顶一直亲到了肩头。
他的右手从衣摆下钻了进去,握住了她的纤腰。
手掌慢慢下移,一下子扯落她的亵裤,强势地覆上她娇嫩饱满的花穴,揪扯着她稀疏的毛发。
方秋莹胆战心惊紧咬着牙,轻蹙着眉,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慌乱和欲望。
“疼?”
他的气息就在她唇角边,热烫无比就像白日里的烈阳灼烧着她的灵魂。
“我这里比你更疼...”
他拉住方秋莹的一只手伸向他的裆部,那里早就高高支起,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箭。
轻易解开方秋莹衣衫的方策呵呵低笑,任她挣扎扑腾,他将一根手指从花穴里慢慢地送了进去。
他的指尖撩拨着她嫩滑的花穴,挤压着,逗弄着,在花唇的缝隙间划动。
手指划入她的小穴越来越深,方秋莹叫出了声。
他的手指变为两根,一齐插入到她小穴最深处,再缓缓的抽出来,带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
方秋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被他这样捣弄,小穴已经开始收缩,穴口一张一合的裹着男人的手指,很快就喷了大股的蜜液出来。
他单手撑在方秋莹颈边,狰狞的巨物抵在花穴入口处,他沉沉地凝视着方秋莹,直望得她放弃了挣扎。
他带着惩罚将她转了个身,他在她的背后侧躺下来,高高地抄起方秋莹的一条腿。
薄薄的衣袍下,那庞然肉棒如蛰伏的巨蟒,不待她反应,便猛然没入她的腿间。
肉棒对准了那细小微开的小穴口,他一个挺身,粗大壮硕硬挺的肉棒就全根没入,贯穿到底。
方秋莹牙关紧咬着控制自己的尖叫。
他微仰着头,喉间溢出低沉喘息,从方秋莹的身后噗嗤噗嗤地抽插。
他的腰身强劲有力,快速生猛的抽动中,那硕大的龟头次次都戳到了子宫口。
直撞击得方秋莹全身颤抖,酥软酸麻。
她绷着脖子紧闭着眼睛,再也控制不住地吟叫着。
肉棒狂风骤雨地快速顶弄,将她的吟叫声插得支离破碎。
夜风吹动帘帷瑟瑟作响。
方秋莹从梦中醒来,除了一室暑气,她的身边什么都没有。
她有些呆愣的望着晃动的帘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黑暗中的方秋莹向自己承认,她很想他。
想念俊美,冷酷,深情的方策。
想念他在她身上狠狠的肏弄。
想念他在她身体深处的抽送。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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