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当我亲女儿。”阙濯还一点儿不领情,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以后还敢不敢?”
安念念完全真心实意:“不敢了,我是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爸你饶了我吧。”
“……”
这便宜女儿还叫爹叫的越来越顺口了,可更让阙濯头疼的是他短时间还真拿这泼猴没什么办法。
不过能在床上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阙濯看她求起饶来挺有精神,估计也是缓过来了,便干脆把枕头往旁边一放,直接把人翻着侧躺过去,然后拎起她一条腿便狠狠地顶了进去。
侧入不同于正入,龟头进去的角度与触碰到的面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安念念被插了个措手不及,差点儿没认出来这头凶兽是阙濯的那根东西。
原本他龟头上翘的那点弧度就已经足够要命,但这种要命在侧入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安念念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变成了一个火柴盒,阙濯的阴茎只是插进来都几乎要擦出迸溅的火花。
她身体猛地一跳,差一点又这么直接泄了,赶紧用手抓紧了床单企图转移一下注意力,顺带着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勉强给憋住:“你……你今天是准备操死我是不是!”
她明明都已经叫爸爸了!
安念念这眼泪刚擦干就又掉下来了,红着眼眶抓着床单哼哼唧唧地挨了好几下,就感觉阙濯那龟头恶狠狠地顶着她的穴碾过去,好似一条蛮不讲理的恶龙。
“死不了。”
耳畔传来男人的回答,安念念隐约记得之前她这么说的时候阙濯也是那么回答的。
“那要死了呢?”安念念就硬抬杠。
“那我陪你。”
男人话音未落,龟头便一下撞上安念念最脆弱敏感的那个点,激得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便又高潮了。
阙濯有点品出味儿来了,等安念念稍稍缓过神来的时候又稍往外退了一点儿,用龟头重新碰上那个点:“是这里吗?”
安念念顿时整个身子激灵了一下,泪珠子掉得好像在眼底装上了一块雨幕:“别别别、别碰那!要死了真的要死——”
阙濯却不理会她的要死威胁,不光用龟头硬邦邦地顶在上面不说,甚至还伸出手去揉她前面的小阴蒂。
安念念简直想伸出脚去踹他,奈何现在一条腿被阙濯压在身下,另一条腿被他拎在身前,那是逐个击破动弹不得,只得放任那种闪电似的尿意在身体中来回穿梭。
“阙濯、呃嗯……阙濯!”
激烈的快感让安念念的舌尖都开始发麻,咬字也变得囫囵不清。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如同逐渐逼近的浪潮般汹涌,好似随时都能将她这艘小舟吞没。
她脑海中的弦已经被越扯越细,眼看就要崩断的瞬间,那海水终于将她彻底掀翻吞噬,一股脑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卧室外突然响起房门被打开的提示音,然后那对咋呼的恩爱父母的声音就像是节庆的拉炮与彩带一样从玄关方向喷射了进来:
“Surprrrrrrrrrrrrrrrrri——se!”
“念念我们回来啦,没想到吧,你爸说初五不回来是骗你哒!”
“我怎么舍得让亲闺女在家孤孤单单过春节呢,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念念别躲啦我都在玄关看见你的鞋子——”
只见安建国同志双手拎了个满满当当,叁两步便兴奋地从玄关口走到了客厅,然后声音就像是一个抛物线,在对上卧室里那个压在女儿身上的陌生男人的双眼时,从顶峰坠落到了谷底。
“……了。”
*
安念念:我现在就是很后悔。
阙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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