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男女二人,四目相对。没人先说话,直到门外有人声传来。
“小姐!小姐!”来人很急,似害怕自家小姐出事。
那姑娘没有应声,提起裙摆,翩然离开。
虽身有重孝,目送那姑娘离去时,仍不免惆怅。
正如此想,岳伯父推门而入。看到他有些惊喜,道:“贤侄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已着人收敛你父母遗骨,你这做儿子的当去祭奠。”
“……”眼泪又要涌出,他勉力支撑,问道:“我父母遗骸却在何处?”
“贤侄见谅,令尊令堂在城郊义庄。”
此言一出,那牢牢锁在眼眶子里的泪水控制不住,滚滚而落。他的父母都是体面人,如今竟落得个无处安放遗骸,天道何其残忍!
“多谢岳伯父帮忙,小侄这便去瞧。”
二人一同乘马车入了义庄,义庄内干净的凉席上,躺了近二十具骸骨,他从未见过这样残忍的景象,想到里面有两具是自己爹娘,他便腿脚发软几欲晕倒。
好在身边有岳伯父拖着他,不然根本无法面对一息之间家破人亡。
“贤侄,你在我府上睡了一日一夜。因你不能拿个主意,伯父便自作主张请了仵作。那睡在东面的两具遗憾便是你父母。”
腿脚发软,穿过一具具骸骨,来到岳伯父所说的遗骸面前,他痛哭失声!
“爹娘,孩儿不孝!”
“贤侄,莫要伤心。”岳伯父跟着抹了一把眼泪道:“快看你父母最后一眼,今日便叫他们入土为安。”
他想说,要丧葬、守灵,可宅邸都没了,自己借住在岳伯父家,如何为父母置灵堂?难道要在这义庄里置灵堂吗?
一切从简只得如此!
想到爹娘生前对他的严厉与疼爱,心中悲痛难以自抑。
“快给你爹娘磕头,我这就让小厮装棺。”岳伯父很急切,催促他快些动作。
他依照吩咐给爹娘磕头,眼睁睁看着爹娘入棺,然后被抬出了义庄。他还没有戴孝,爹娘已经下葬。
等从墓地回到岳家,他已哭得头晕脑胀,被小厮带去小院休息。
大约是白日里睡得太多,半夜他忽然清醒。恍恍惚惚也不知来到了岳府的哪个院子,院中亭台楼阁,假山鱼池景致颇多,只因天色昏暗看不分明。
隔着假山,他听到四人说话。
一个中年男声道:“仙人说,这四颗药丸须在月圆之夜服用,方能显奇效!”
“爹爹,咱们扣下仙人补偿给曹家那小子的丹药,是否会有天谴?”一年轻男子道。
“我儿与那小子有婚约,补偿给他的就是给我儿的,”一妇人得意道:“我儿孝顺给了父母、哥哥,这怎会遭天谴?老天不会那么不开眼。”
“爹娘说得很是。”一个姑娘的声音,道:“我心中爹娘、哥哥最重,她若还想娶我,这丹药必须给我。”
那中年男声道:“等我一家脱了这凡胎,女儿你就不必再同那小子周旋,届时爹爹给你解了这门婚约,仙道之中,风雅才俊任你挑选!”
这一家人不再多言,似乎将丹药藏进假山之中,然后竟直接走了。
是啊,这是他们家,自不必害怕会有人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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