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的女儿都失踪好几个月了,不知道她还活着么。”徐寅一边开车,一边将车转到地下车库,宋珩坐在副驾驶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将车停下。
两人下车朝着电梯方向走去,进了电梯,宋珩摁下楼梯按钮,徐寅双手插在裤兜里,瞥见他摁的楼层,开口道:“又出去工作?最近几个月你可真是够忙的,我这个挂名主管都不及你。”
宋珩单手解开领带,看着电梯数字一个一个跳动,听到徐寅问:“还是明安洞那边的问题吗?这个城市老化严重,这个月不停下雨,城市好几个地方都停了电,那边计划要将城市电路整修,加建基础设施,这可是个大工程,过段时间有的咱们忙了。”
两人走出电梯,听到他这话,宋珩停下脚步,说道:“这计划那边还在商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实行。我马上去明安洞那边,剩下的事交给你,晚上就不过来了。”
“加班都不过来?哈,我知道了,我会和那边说的。”
宋珩点头,开着辆面包车从停车场出来,天暗了下来,他将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在车内,静静地等待那被他盯上的女人出现。
晚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回到房子,宋珩打开了水龙头,赤裸的迎接热水的冲洗。
双手将湿漉的短发向上拨去,冰冷的卫生间逐渐被热气包围,想到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一团火在他体内烧着,烧得他思绪混乱。
将热水转为凉水,灼热的身体将那刺骨的水流隔绝在外,他像被困在那副画面里,即使冷到彻骨的水也无法将其熄灭。
眉头紧拧,擦着湿发的他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桌子上摆着相似女人的照片,他烦躁的堆在一起,随手丢进了抽屉。
翌日,在算得上是晴朗的上午,宋珩辞去了邻居阿婆家,走了两步停下了步子,在路上,他看到了那个穿着淡色针织衫的女人,她低头看着手机,嘴里嘟嘟囔囔的念叨着什么,有些迷茫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宋珩眼神晦暗,眸中闪过一丝恶意,他迈开了步子,朝着那女人走去,两人逐渐靠近,在女人的惊呼中,那柔软的身子撞进了他的怀里,只瞬间便又退了出去。
“抱歉抱歉!”
微凉的眸子扫过女人殷红的唇瓣,落在她悬在胸前拉了拉外套的手上,雨中的那一幕与站在面前的女人逐渐重合,他眸子发暗,与那脸颊通红的女人对上,她像受惊的小鹿,忙移开了视线,耳根更红。
“真是抱歉。”
他没多做停留,迈开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他分辨了出来。
双脚停下,他转过身看向那消失在阿婆家门前的女人,脑中闪过一个恐怖的想法,但当一阵带着凉意的风吹来,那红着脸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垂下眸子,慢慢收回了视线,转过身打消了那病态的念头。
下午下着暴雨,狭窄的巷子里,那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撑着伞走过,一身雨衣的男人如鬼魅般融入暴雨穿梭在狭窄道路间,忽然,重物落地。
穿着雨衣的男人转过身去,大雨中,那撑着伞的女人怔怔地看着他,逃跑,追逐,当那女人猛地倒在水泊里,被雨水浸湿,猛地用澄澈的眼睛看着他,说出“是、是你?”
锤子落下。
血液染红了女人的脸,他弯下腰,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情绪,那名叫占有的情绪侵蚀着他的心脏,他像头黑色的毒蛇,眯着幽暗的眼睛,盯着这昏迷的女人,犹豫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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