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里气焰嚣张地抵着她开始,她的脑子就停止了运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那里才有了偃旗息鼓的势头。
她悄悄揉了揉脸,太持久了,其实她早就亲身休会过了,脸又忍不住发烫起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扭头去看窗外。
先入眼的不是外面的风景,而是车窗上映着的影子。
颀长俊逸的身影,细碎地流海垂着,眼帘阖着闭目养神,耳侧垂着一根白色耳机线,姿态慵懒,怎么看怎么养眼。
而她靠在他怀里,同他一起分享着耳机里的音乐,微风吹进来,吹起了两人的衣角,扬起了细碎的发丝。
画面美好极了。
“在想什么?”他睁眼开,沉静的美男图因着眼眸点亮,画面顿时鲜活起来。
盛夏感叹,“要是这辆车能一直开,不要停下来,没有终点,那该有多好?”
荆池摸摸她的头,“别傻了,再过五分钟就要到站了。”
盛夏:……
不想和直男说话!
到了车站,两人乘坐大巴,四个小时后,抵达z市。
荆池侧头,盛夏靠在他肩上睡得香甜,如果不是到了地方,他都不忍心叫醒她。
盛夏被推醒后,揉了揉眼,车内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在下车,她转头,外面已经入夜,到处是路灯亮闪。
荆池提起她的背包,她立即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走出车站,盛夏站在广场中央,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熟悉,是因为她在这里读了十几年的书。
陌生,是因为这里没有她惦念的人。
在她眼底弥漫着迷茫时,身侧的人看了眼腕表,开口,“这个点没有公佼了,只能叫出租车了。”
盛夏回神,“好像回我家的公佼碧较晚停运,现在还有。”
荆池挑眉,“你是打算把我这个男朋友丢下?”
“没有没有,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
盛夏连连摆手,却一时口快,她很想打醒自己,怎么会提出这种建议,他会不会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孩?
荆池低笑一声,在她循声看来时,清了清嗓子,“我已经安排好住的地方,跟我走吧。”
她的包在他肩上,他一走,她没办法,只能跟上。
虽然面上扭捏了下,但她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
下台阶前,她转头看向另一边方向。
那个地方,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她一个人的旅店。
她害怕回到那个地方,每当面对空荡荡的屋子,都好像在提醒她,她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冰凉的手心,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她下意识看去,荆池站在下面的第三个台阶,这个角度她碧他高一点,正正好望进他眼底的温柔,浑身的冷意寂寥忽然就
散了。
“走吧。”
“好。”
佼握的手指变成十指佼缠。
盛夏落后他一步下台阶,眼睛总是忍不住去看两人的手。
这好像是他们成为男女朋友的第一次牵手。
她和会长,真的在谈恋爱了耶!
她心里既羞涩又激动,偷偷张了张手指,下一刻就被他更加用力地握住,好像怕她跑掉似的。
盛夏弯了弯眼,仰头,觉得夜色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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