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唐手里拿着沾满泡沫的浴花,一处不落的在凌波身上划过。
从指尖涂到肩窝,从脖颈涂到乳珠,涂满了兔子似的两只胸脯,滑到了她的乳根,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腿间。
胸前的肉珠发硬挺立着,埋在白色泡沫里,如雪里红梅,含苞待放。
“嗯”
凌波觉得被他的手摸过的地方,开始发烫。
欲望像是燃烧后熄灭了火焰的木炭,内芯还是窝着橘红的暗火。
稍稍吹一口气,滚烫的温度就缓慢的蔓延到了表面,火焰重新燃起,越发不可收拾。
陆唐站在她身后,一手伸到她身前,抠弄着她穴口的肉珠,一手拿着满是白色泡沫的浴花在她背上涂抹。
昂扬挺立的粗长欲望立在她的腰侧,就是不去碰她。
“陆唐,给我吧,我想要。”
凌波背对着他,双手胡乱的在身后抓着,摸到了他滚烫的肉棒,急不可耐地握在了手里,撸弄着。
被他抠弄着肉珠,小穴里空虚一片,迫切的想要手里的粗长插进去。
“那可不行,你不是要洗澡?当然要里里外外彻底洗干净。”
说话时故意的把“里里外外”说的旖旎缱绻,抑扬顿挫,很难让人不多想些什么。
陆唐拉着凌波站到花洒下,冲干净她身上的泡沫。
欲望被她握在手里,也觉得难耐。
挺腰压上她,把发胀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上,微微蹭弄着。
温热的水,顺着两人身体贴合处,往下流着。
凌波扭着屁股,上下左右的蹭,想要他插进来,“陆唐你行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陆唐从后面贴上她的耳朵,咬着她的耳珠吹气。就是不去接她的激将法。
伸手取下了挂在墙上的花洒,在她身上淋着,冲洗着刚才自己细致涂上去的白色泡沫。
泡沫落在地上,随着汩汩的水流,流进下水道里。
陆唐手里拿着花洒,把她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冲了一遍。
“外面洗干净了,该洗里面了。”
陆唐微微分开了她的腿,手掌包裹住她的花户,流连揉搓着。
手指抠弄着她早已经硬起来的肉珠,把花洒对准了它,冲洗着。
“嗯啊”
花洒里的水接触到皮肤温度刚好,直接浇到阴蒂上,却觉得发烫。
凌波挣扎着扭着屁股想要躲开,求着他:
“陆唐,洗干净了,不要了不要了”
陆唐显然没那么容易放过她,开大了水流,手指堵住一部分孔道。
恨不能贴到她小穴上。
喷出来的水流强度更大了,距离也更近了。
发硬的阴蒂和花唇被滚烫强烈的水流冲击着,像是暴雨中的蔷薇花,颤抖着。
“啊啊啊”
凌波被烫的吱哇乱叫,快感逐渐累积着。
全身像是触电一样,从阴蒂一直炸裂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脚趾都清晰感觉到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大脑空白一片,持续了十几秒钟。
之后疲累感席卷上来,凌波腿软的几乎站不住,颤抖着双腿,贴在了浴室的门上。
从浴房玻璃外看,方才影影绰绰的人影,此刻清晰的映在磨砂玻璃上。
玲珑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悬空的屁股,还有被挤压到变形的胸脯,以及葡萄粒一样陷进乳肉里的乳珠。
凌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陆唐就随手把花洒挂到了墙上,捞起她的纤腰,把她的屁股抬高对准了自己。
滚烫的欲望抵住紧致的穴口,猛地挺腰深入,狠狠的贯穿了她。
“嗯啊~”
换来的是凌波大声的媚叫,无比悦耳动听,引得陆唐更加快速大力的顶弄着她。
玻璃门上的赤裸女子身影前前后后地耸动着,腰肢像是春风里的柳条,乱摆着。
情动的欢愉声越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一直传到客厅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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