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是荆妍调制的安息香的味道,和着情液汗液,蒸腾出悱恻缠绵。
萧春情抬起腰身,动了动腿压制住萧春晓所有的挣扎,蓄力沉腰,此前的润滑和前戏都差不多,这次玉势直没入柄,二人同时一声闷哼。
萧春晓的眉头拧紧,这场不是以欢愉为目的的情事产生的欲望不足以剥夺她的理智,太过强悍的深入也让她有些不适,她有些想落泪,腹中孩子的安危促起的惶恐不安,不知如何面对今日疯魔的长姐的不知所措,十七岁大的女子,生平第一次如此茫然,她的身体在随着萧春情的动作耸动,她的心却在万丈崖里,看不到底,也没有方向,连风都不会抚过她,让她不知该如何前行。
不住进出的玉势终于顶开了花到尽头的花心,缓慢而沉重的进入宫口,疼痛紧跟着快慰而来,本是淫巧的玉势成了钝刀,不安分的在她腹中搅动,疼痛超出了忍耐,她闭着眼,泪水沿着眼角落下。
萧春情的动作第一次并不为萧春晓的泪水所改变,即使萧春晓过分的夹紧让她的进出变得困难,以至于玉势的那头抵在她的花心不住顶碾,她也依旧未停止,萧春晓的泪水甚至让她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慰,看,不是她一个人难受了,她的孤独,她的无助,她熬过的每一个不为人知的夜。而这个人啊,这个她选定陪伴一生的人啊,她去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她还要为别的人生下子嗣……这么想着,她的动作更重,一下又一下,玉势抵进她的花心时,她觉得自己该有报复的快感时,却又悲从中来。
一声变了调的凄惨尖叫唤醒了萧春情,她蓦然回神,眼前是萧春晓雪白的小脸,净是冷汗,身下是萧春晓流血不止的下身,压抑了许久的哀声终于脱口而出,萧春情像是个一无所有的兽,抽咽着伏在了萧春晓身上,肩头颤抖不止,泪水滴落在萧春晓嘴边。
身上突然的重压略暖了萧春晓的身体,她听到了长姐的哀嚎,感受到其中的痛苦,精神世界都被这种痛苦冲刷过一般,泪水也便跟着落下,她腹痛如绞,清楚的告知她,体内胎儿的逝去。犹豫了许久,她还是伸出了手,抱住身上的人。
泪水融在一起,长发蜿蜒着纠葛,年轻的身体拥抱着,无依的灵魂相依。
身上是淫荡的器具,身下是凌乱的床单,血还在流,沾染二人的身体。
(PS:……《鲁冰花》徐佳莹版两分叁十秒的唱声)
那还是萧春情十岁的时候,她是家中唯一的小姐,照理该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受尽万千宠爱。
她记事向来晚,记忆中的第一件事,是四岁的时候她的贴身丫鬟偷吃了她的山楂糕。
萧正礼在她八岁的时候带回来两对玉镯,原是打算二人一人一对,萧春情一人将两对都带回了自己房中,那天,萧正礼同她说了:“你生性凉薄,若不加改正,我与你娘去后,必孤苦。”
是了,她生性喜静,不爱与他人接触,然而萧正礼又仿佛早知二人会无子,自她能记事起,就带她在身边,不论看帐收户跑商,自她十叁岁起,便放任她自行掌管商铺,父亲于她师多于亲,母亲于她,并不常见。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二人并不大在意,直到二人双双离世,左泉冽也奔赴黄泉,她才终于明白了孤苦二字,有多痛。
是春晓,在那个时候,不顾一切的赶到她身边。
(PS,感谢芭蕉君……就是懒癌犯了……。不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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