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元麟濒临忍耐极限的嘶吼叁连问,白小糖完全没有余力再去消化。元麟紧搂着她的腰,下一秒便只觉她好像突然被一道雷电劈中了似的,浑身激烈地哆嗦了一下便死死地紧绷蜷缩在自己怀里小声地啜泣起来。
她高潮了。
初次经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白小糖完全懵了,只剩下眼泪还在不断地往下掉,温热的泪珠浸透了少年的衣服。
而人生中第一次给予别人高潮的元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抬手胡乱地撸了一把额头上密集的汗,喘出一口滚烫的气,掌心握紧了白小糖的小软腰:“哭什么哭,嗯?”
他现在胯间那个玩意儿硬得像他妈铁棒,龟头胀得疼死,元麟感觉再这么多来几次自己可以去出家了。
他深吸一口气,才发觉后槽牙都咬得发酸,偏偏怀里这人还哭个没停,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不许哭。”
他听这抽抽噎噎的就烦得太阳穴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所谓的‘哄’,只得冷下声音来威胁她:
“再哭操你了。”
别说,此话一出,白小糖还顿了一下,可元麟的耳朵还没消停上两秒,就又听她开始吸鼻子。
“你流氓,你变态,你有毛病!”
这叁个词大概就是白小糖能想象到最过分的话了,她没脸抬起头来,只能攥起小拳头摸索着对准元麟的肩头胸口一个劲地打。
她力气不大,元麟也没感觉到什么疼,但她用这种方式表达抗拒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直接一手一个握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直起身来与他对视。
“没完了?”
白小糖的眼睛红得真像个兔子似的,她瘪着嘴,泪珠子一个劲地往下掉:“你让我变得越来越、越来越奇怪了……我不想这样,为什么你非要这样……”
刚才那种感觉,那种喘不上起来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的感觉,白小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背一片鸡皮疙瘩。
她好害怕,害怕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的不受控制,害怕她呻吟的时候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害怕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难以预料的情况。
白小糖越想越害怕,眼泪越掉越快,元麟看着简直要烦死,索性把她就那么衣冠不整地往床上一放,直接起身往外走。
元麟这一肚子邪火根本没地儿撒,他看了一眼时间,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王以翔打电话。
“打电话,叫上黑子和老高,出来找点乐子。”
外面雨势又渐渐大了起来,元麟出了老旧的单元楼门口,毫不犹豫地走进雨幕中。
“行,什么乐子啊元哥?”
“打个台球打个拳都行。”元麟牛仔裤上属于白小糖的水渍迅速被密集的雨点扩大了范围,“别他妈去网咖就行,今天不想开黑。”
那兔子是真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鸡巴都他妈快爆了,还在那哭,天天就知道哭,妈的。
元麟想起白小糖哭得那副伤心样就来气,气得他挂了电话之后就近随便进了家便利店买烟。
有句话确实说得好,冤家路窄,元麟刚抽上一口新鲜烟背后就正好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操他妈的都怪那小兔崽子,要再被我抓住迟早不把他半条命给干掉——”
是龙哥。
元麟一回头,正好对上龙哥恶狠狠的回头和仅剩的唯一一个小弟放狠话。
他嗤笑了一声,倒是来得正好,便先走到便利店外再一次拨通了王以翔的电话:“乐子来了,定位我现在发给你,速度点,顺便让黑子把上次搞来的电击枪带出来。”
追·更:ρο1⑧s𝓕。cᴏm(ωоо↿8.υi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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