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七月底的时候,窗外的知了一直在鸣叫。蝉鸣声连成一片,有些还像对唱一样此起彼伏。
梁江月趴在课桌上,一副无气无力的样子。
李子昱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梁江月的回答很简短。
他又问:“你吃坏东西了?”
她摇头,“不是。”
李子昱就像个好奇宝宝,继续追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梁江月的脸色有些恼和羞,“你别问了。”
李子昱还是没有想明白,只觉得她今天稍稍有些小脾气。
不过也好,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端着架子,有些生气也会直说。
他故意说:“你知道雄性知了为什么不停地叫吗?”
她懒得思考,只是问:“为什么啊?”
“你傻啊。雄性知了就是为了吸引雌性知了来交配,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
梁江月面上一红,“你......耍流氓。”
李子昱笑得无辜,“谁耍流氓了?这是常识好不好?”
课间,梁江月去上厕所。李子昱不经意一瞥,她的椅子上有点点血迹。
他顿时明白了这一切。这么简单的原因,他竟然没早些想出来。
李子昱看了下周围的同学,没人注意到这里。他淡定地从餐巾纸包里抽出一张餐巾纸,擦向她椅子上的血迹。
幸好夏季校裤是黑色的,她那里应该看不出来什么。
李子昱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他一个男孩子,撞见了这种事,只觉得有些尴尬。
他妈妈平时来月事时,肚子会很痛,还说不想给他做饭做菜。
李子昱问过他妈,“有这么痛吗?感觉您痛得死去活来的。”
他妈可没给他好脸色,直接啐道:“你去试试,我生养你多不容易。我们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把你个臭小子生下来,净给我添乱。”
李子昱嬉皮笑脸道:“那哪能啊?下辈子看我能不能投个女胎再试试。”
他妈又说:“臭小子,你别以为你长得还可以,就养臭脾气。以后谈恋爱了,你还要祸害人家女孩子。”
李子昱最是弄不懂,他妈为什么总喜欢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他的优点一抓一大把,再说什么叫他长得还可以,明明很帅,老班都说过他可以做叁班的门面担当了。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老妈,我怎么会呢?”
李子昱想起自家老妈会在每月这么特殊的几天里泡红糖水喝,听说能缓解疼痛。
晚上到家后,他找到客厅里红糖所放的位置。睡觉前,他把闹钟定早了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李子昱找到一个新的保温杯,冲洗干净后将红糖块倒入,用温热水泡着。
他和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上学,路上还在想待会怎么和梁江月说。
是直接给她好然后什么都不说好呢?还是要和她说说这里泡着什么呢?
小小少年,有些烦恼。
李子昱感受着初阳微露的沐浴,畅快地骑着单车。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这样肆意妄为且快乐的生活究竟有多么好。
这是只有在年少时,才拥有的意气风发和畅意。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