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巨大的龟头差了毫厘就进了洞口,却听一声呵斥:“两个贱坯子也敢在我的眼皮底子动她!当真不要命了!”
来人不是其他,正是金妈妈,她见两个侍从做歹,差点坏了她的营生,气不打一处来:“来人,把这两个杂种乱棍打出去,断了手脚,才许回来复命!”
周遭打手把叁七和田处拖下去,两人连连讨饶,“饶命啊金妈妈!”
叁七更动辄下跪,哀求道:“金妈妈,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怂恿了田处跟我做歹,田处尚有一老母妻儿需要照料,可我孤家寡人,打残了上街要饭便是!犯不着拿田处做人彘啊金妈妈!”
金妈妈冷哼一声,崔莹莹却对叁七这番举动动容几分,别看这男人刚才还跟她耍流氓,现在却拿自己的命换兄弟的命,有几分情谊。
可田处不买账,他痛哭流涕:“确是叁七怂恿在先,才让田处犯下大错,适才我还劝他,说妈妈的人,咱们动不得,可叁七偏不听,说就算金妈妈的人,也得让他爽一爽才善罢甘休。”
“你……”叁七似乎没料到田七临阵倒戈,被气得说不出话。
金妈妈凑近看着叁七,眯眼道:“这就是你的好兄弟,后悔吗?”
叁七羞愤难耐,别过脸不再看金妈妈,金妈妈对着打手使了眼色,眼看着叁七就得把卸胳膊卸腿,却听崔莹莹遥遥一声:“罢了吧。”
惊诧在场所有人。
她使唤迎春过来给她穿戴好衣裳,对金妈妈正色道:“饶了他吧。”
金妈妈斜眼道:“你算什么东西,肯为他出头,难道忘了刚才他怎么欺负你吗?这样的人你也肯救。”
崔莹莹欠身回了礼,“我肯。”
“这不行,我青楼有青楼的规矩,你不追究,可我得让人长记性。”金妈妈挽着长袖。
叁七哀求地看了崔莹莹一眼。
崔莹莹回道:“那便让他留在莹莹身边保护莹莹,若哪天莹莹受了伤害,再拿他问罪可否?”
金妈妈大笑叁声:“你倒是好度量,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犯了家法,不杖责,就得罚钱。”
“多少钱?”
“六十两银子。”金妈妈比划了六的姿势。
崔莹莹垂眸犹疑,这六十两银子可比买她的钱贵多了,可一见叁七哀求的眼神,崔莹莹狠了狠心:“诺。”
“若不能攒到该怎么办?”
“崔莹莹随金妈妈处置!”
金妈妈哼笑一声,转身临走之际又问道:“这样的人你怎么敢留在身边?”
崔莹莹微微笑了笑,“他再坏,好歹对兄弟有义气,对朋友义气又能坏到哪里去,总好过过河拆桥,不理兄弟死活的人,这样的人在身边,才叫没有保障,我生平可最讨厌见利忘义的人。”
崔莹莹瞥了田处一眼,金妈妈会意,叫人拖走了田处,从此以后她再也没见过田处。
叁七却成了崔莹莹跟进跟出的随侍,和着迎春伴在崔莹莹左右,这两天金妈妈没再叫她去接黑匣子的活,因为那夜回房后,迎春直瞪大眼睛,说崔莹莹疯了。
“六十两银子,你得挣到猴年马月去!”迎春道。
崔莹莹不以为然:“不就多给人多吸几口,玩弄几下,有多费力?”
迎春却急了:“傻姑娘,你让别人吸几口乳才几十文钱,那要被吸几百个才能凑到六十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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