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蹲坐在打开着的门后。
几乎同时,匪徒拿着电筒走进教室,灯光在桌椅上徘徊。
朱砂吓得整个人都软瘫了,只有男人的吻,给予她最大的安全感,她知道他不是想吻自己,他只是怕自己会受惊出声,但她就是忍不住——回应他的吻。
她吸吮他的唇,贪婪地吸取他的气息,甚至伸出舌尖要与他交缠。
整根分身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还被宫口扣着,顾城头皮发麻,差点射了出来。
那么娇小的身体居然几乎能吃下他的全部,分身从未没遇受过这般的刺激,硬是又胀了一圈,精囊里的精液蠢蠢欲动,随时要突破重围。
顾城用尽所有的意志克刻体内的欲火,认真探听入闯者的谈话,还有做好万一被发现的反击。
所谓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因为是最近也是第一间的教室,一伙人下意识地觉得他们不会藏匿在这里,所以没有仔细检查,只是随意地用电筒照看了一下。
随之,一伙人离开,分散走向不同的地搜查。
顾城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大舌头毫不客气地闯进她的口腔,擒住里面那条调皮顽劣的小舌头。
直到脚步声重新汇聚又再走远,直到消失。
危机解除,男人胯间的巨物立即退到近穴口,像脱缰的野马般冲破层层阻隔撞在深处的宫口上。
快感在瞬间累积到了极限,由尾椎骨直冲脑门,朱砂浑身抽搐高潮了。
“不……轻,轻一点……”
顾城越发地兴奋起来,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在绞动中的甬道里冲刺,动作越拉越来,力道也越来越重。
初尝人事的处女穴那里招架得住如此凶猛地肏弄,朱砂只好向他求饶。
但正在兴头,顾城那里听得进她的话,更何况,女人在床上总是口是心非,说着不要的,其实就是要,说着轻一点的,就是重一点。
于是,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驰骋,她的求饶声无形中成了催情药。
容纳男人的巨根已经很是吃力,朱砂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捅破,哭了出来,“你……你轻点,人家……第一次!”
“你骚成这样,第一次个鬼!”男人嗤之以鼻,完全不信,胯间的动作依旧又凶又猛。
朱砂冷不防地咬住他的肩膀。
但这种行为只会令男人更兴奋,动作也更粗暴横蛮,处女穴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在寂静的空间中发出淫糜的滋滋水声。
“呜……”
耳畔传来细微的抽泣声,男人心头一揪,猛地回想起种种细节,她的窒紧,还有那个被穴肉堵住的小洞洞难道——是处女膜的孔?
“你真第一次?”
“嗯!”
男人觉得眼前一黑,下体像被金钢箍箍住,“那……很痛吧?”
经验丰富的头牌都受不了他的尺寸,何况是这么细小的处女穴,男人很是自责,像是抚慰般揉着她的后颈。
朱砂吼叫,“痛!”
顾城克制住澎湃的力量,让自己慢下来,蓄势待发的精液被迫滞留在茎身上,愉悦感大为减少,渐渐还成了酷刑。
腥红的凶器在娇嫩的小穴里缓慢推进,缓慢释放力量,他甚至不敢顶到宫口,怕被宫口吸住,那样他会忍不住肏坏她。
穴肉被温柔地摩擦,小穴终于适应体内这庞形大物的存在,很快朱砂便迎来第二次的高潮。
甬道又再痉挛,这一次彻底瓦解男人的意志力。
“你忍一下。”顾城咬着她的唇,双手抓着她的臀瓣,将力量全然释放在分身上,龟头势如破竹,失控地冲破一层层的穴肉,直接撞在宫口上。
朱砂的尖叫声全被他的吻所吞噬,渐渐地,她居然适应了他这种粗暴,强势,凶悍,毫无理智的冲撞,那怕肚子有被他捅穿的可怕感,但身体居然产生出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强烈快感。
“小兔子……”男人沙哑地唤她,像犹豫着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朱砂也从激烈的性爱中回过神,黑暗的环境,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喘息,像是暴风前的黑夜,她不自觉地感到害怕,下意识地埋进他颈窝寻找安全感。
“好吧,给你。”首-发:fushutang.com (ωoо1⒏ υ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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