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干嘛这么紧张?今天晚上哪有白痴哪敢闯进来?放心啦!这种一定很凉的工作我才会接。」一名身材削瘦,尖嘴猴腮的男子蹲在地上,一手扣在身上揹着制式长枪的板机上,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叼着菸,抬头看着对面那个揹着同样装备,却一脸谨慎,皮肤白皙的男人说。
「真的假的?可是辉大仔说……」
「哎唷!你管他做甚么?」尖嘴猴腮的男人挥了挥手,打断白皙男人的话,转头看向逐渐接近的光源,然后喊道「唷!水鸡!呷菸吗?」
「老鼠,你真的有够好胆,到哪都敢摸鱼!」一名带着同样装备,留着长发的蓄鬍男子压低声音骂道,却也蹲下来,伸出手接过那个绰号叫做老鼠的男人的菸,然后抬头看向还站着的白皙男人问道「少年仔,没抽菸?」
「有……」白皙男人迟疑地说。
「抽啊!跟老鼠这种人客气甚么?」水鸡将菸递给白皙男人,又再度朝着伸手老鼠伸手说道「喂!再来一支啊!」
「恁娘咧!甚么叫我这种人?」老鼠骂道,却还是从口袋的菸盒里拿出一支菸给水鸡。
「少年仔,怎么称呼?」水鸡吐了一口菸,问道。
「大……大家都叫我阿伟。」白皙男人接过水鸡递来的菸,却对蹲下来抽菸这个动作有些迟疑。
「阿伟个屁,你叫白面仔就好。」老鼠一边吐着菸圈,一边看着海,口气不屑道。
「好难听。」阿伟一脸嫌弃地说。
「哈哈哈,叫白面仔好啦!叫阿伟谁记得?」水鸡笑道。
「白面仔哪会难听,不然你要叫啥?粉面仔?」老鼠抬头问道,随即不满地说「我说现在你们这些少年仔是怎样?一点礼貌都没有,要前辈一直抬头跟你们讲话是不是?」
「不……不是。」阿伟,或是白面仔赶紧蹲下来,跟着水鸡和老鼠一起抽菸,却还是有些侷促地问「这样好吗?要是不小心,又被那些人溜进来……」
「干!就跟你说不要在那边乱操心,人多成这样,是有谁敢进来啦!」老鼠不耐烦地骂道。
「哎呀!人家少年仔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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