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由自主的一滞。
攥着裙摆的手也是一紧,对着这般如画一般的人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
胸口有些涨痛,分明是轻薄的衣料却刮得乳尖生疼,她知道自己是涨奶了。
自母亲死后,姑姑便不停令她吃些调教身子的药。因这些药之故,她尚未经历人事,双乳却会溢奶。姑姑说,有些客人便是好这一口,本想将她的初夜卖个高价,却被云家截了胡。
云家是裴城出了名的世家,世代入仕,在前朝大魏甚至官拜宰相。改朝换代后,依然屹立不倒,只是收敛许多,不再过多涉足官场,而是转而经商。
但世家到底是世家,莫说裴城,便是整个雍州,都无人不敢给云家一个薄面。
云家的家主,是她母亲,同父异母的哥哥。
“……大少爷。”她不敢唤的太亲昵,便恭恭敬敬唤了我一声。
男子的低笑声在头顶上响起,他温声开口道:“不必如此拘礼,按辈分,你唤我兄长便好。”
“……兄长。”她默了会,却还是乖顺的回道。
“走吧,马车已经在外头了。”云颐打量这位身形娇小的妹妹,瞧她一副乖顺的模样,便猜到她大抵在这里过得并不好。
到底沾着几分血脉殷亲,他不由得有几分怜惜,想着她回云家之后,就是她们云家的五小姐,自然能过上比在这更好的日子。
她抬眼看他,贝齿轻咬红唇,似是要说些什么,但到底没有开口。
云颐不免觉得她仍是有几分拘谨,伸手去握住她紧攥着衣摆的右手。
“别怕,在云家,没有人会欺负你。”他顿了顿,似是为了让她安心一般,又补充道,“我会护你。”
但他说得很认真,也的确令她安心了一些。
细软被人送了上了马车,她坐在马车里,对面是云颐。
见惯了楼里被翻红浪的画面,她其实对男子并不陌生,只是,他生得实在好看,瞧一人,便让人瞧怔了。
城中锦绣芳菲,时不时有几瓣落红被风送进窗扉里。
一片落在了云颐的发间,像是九重天上的仙人,稍微沾了点人间烟火气。
她不免被自己的想法惹笑了,秀气的唇,抿成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嗯?在想什么?”男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啊。”玉娘这才意识到自己笑出了声来,忙忙开口掩饰,“你发间……沾了片花瓣。”
“在哪?”
“在这……”刚伸手想要为他拿下那片花瓣,马车却忽然一颠,未能稳住身形,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一下撞了个满怀。
柔软的胸脯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原本被束带系着的胸乳此刻更是被撞出了乳汁来,濡湿了一大片胸前的束带。
“唔……”溢奶的反应令她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双颊泛起了淡淡的绯色。
“对不起……”她连忙想要起身,恰好被云颐的大掌扶住了肩膀。
“无妨。”云颐扫了眼她微微泛红的脸色,又关切问了句,“没有撞到哪里吧?”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