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散开,不要挡着空气,影响她的呼吸!”有人说了一句。其他人立马散开。
“怎么样?严不严重?”
“胳膊流血了。不知道头怎么样?”
“快点儿把她送到医院。”
“还有胳膊伤得不轻,皮开肉绽,血流也严重。先包扎一下吧!”
赵军奕蹲下身子,他的手在发抖,不知道如何去做,直到大家提醒他把丑姑送到医院,他才清醒过来,找东西止血。
一时半会找不到东西止血,他直接撕下自己衬衣一角,小心翼翼地包扎一下。然后拨开大家,忙不迭地抱起丑姑送她去医院。
“路上小心!”大家不放心,嘱咐道。
赵军奕耳朵里根本听不到别人说什么话。他的心很乱,但是,脚步很稳。生怕丑姑二次伤害。
好在他今天开的是夏利车,不是摩托车。
这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脸色苍白,心里害怕。
丑姑就在他车的副驾驶上,没有醒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此刻他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模模糊糊记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架子假如打在自己的头上,后果会怎么样?
但是,现在他被丑姑救了,受伤的是丑姑。
她的头是架子打的,胳膊是倒地的时候,被尖锐的东西划的。他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铲子之类的吧!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女人?在他的意识中,女人都是势利的动物,为了钱,为了物质东西,可以抛弃一切,抛弃那个爱她的人,更不用说用自己的身体挡危险。
之前,虽然他对丑姑的感觉不一样,但是,他对女人的看法依旧没有改变。
丑姑是被胳膊疼醒的。悠悠转醒的时候又发现头疼得厉害。
“你开慢点!”这车速,赶得上飞机了,丑姑担忧,“我没事儿的。”
赵军奕看了一眼丑姑,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有点儿瑟瑟发抖。
“好!”他声音沙哑,带有颤音。
“我真的没关系,慢慢来,不要着急,小心开车。”丑姑动了一下身子,胳膊疼的厉害,脖子也疼。
“躺着别动,不要说话。”赵军奕声音冷冷的,和以前比起来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丑姑再没有说话,她又晕了过去。
“丑姑?”赵军奕紧张地喊。
丑姑没有反应。
他心颤了几颤,微微收紧。
“文雨,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他加大油门。
乡卫生院里大夫仔细检查了一下。
“伤口比较深,缝了几针,还有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大夫说。
赵军奕终于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腿都松软。
这么多年里,他走南闯北,真的很少有害怕的时候,但是今天,他知道害怕是什么,知道心疼是什么?
赵军奕站在医院的走廊处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悠远,没有思维,没有灵魂一般。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富贵和李香香赶到了医院。
赵军奕的妈妈也来到了医院。
还有好几个乡亲也来到了医院。
听说丑姑没事儿,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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