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拉尚未从惊恐中脱离,她立刻低下头,直勾勾的盯着地面。
「还给我。」她小声渴求,「拜託……」
「那,」强洛挑了挑眉,「跟我结婚吗?」
神经病?这是她靠自己意志的想法,她今天格外安静,以往遇到威胁她不是都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吗?跟当年一样,可这次没有。
那朵拉早已习惯被控制,几乎做不来什么反应,于是她沉默。
「好,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强洛勾唇坏笑,「眼前的食物,你能吃了。」
搞什么?她并没有答应吧?
「现在该怎么办?」那朵拉寻求着她。
她终是回应了,「别说话,什么都别说。」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强洛烦躁的怒视那朵拉。
那朵拉不予理会,她只听她的话,毕竟当年救她的是她,她要她记得这份恩情,辈子不能忘却,即使她滔滔不绝会使那朵拉脑袋像被轰炸般,她也无可奈何,全数接收,没有埋怨。
强洛瞪着,那朵拉性格果真怪异,可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自信,那朵拉是他要找的人,他看得不仅是外表,而是从心对应到的直觉,这女孩,想让他去爱。那朵拉轻转动深邃眸子,她累了,明白抗争也没用,小心翼翼去碰眼前的稀粥,然而多年来都是遮着脸吃饭,做事亦是,金风从窗口徐徐吹入,是有那么一点冷,她的脸颊失去红润,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微微乾透,拿着汤匙的手些许颤抖。
强洛静静瞅着她,看她笨拙的拾起汤匙,舀了平平稀粥,他瞳孔熠熠震慑,下秒立刻收起,强洛趁此时端详那朵拉的全貌,说不出的美使他盯着越久越感窒息,又长又浓密的睫毛盖住她眼底的情绪,粥的量不多,那朵拉虽食得慢,还是在数分钟内喝得精光,放下的碗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拉回强洛目光,几时了?那朵拉不知道,离她七呎高的窗户有风,然而不好分辨昼夜,灰灰的,若抬头,她是没抬。
「冷吗?」强洛注意到她身上仅穿一件薄的连身裙,「你嘴唇快发紫了,我那边很多厚衣物,不如先套上吧?」能有上等衣料全是从有钱人家抢来的,也不必说。
那朵拉不发一语,要不要逃跑?她问着。照理说是跑不掉了,能跑,但也不能,她肯定离家好远了,也可能今生再也回不去了。她想她的家人、想贝丝叶、她的小房间,也想……她的紫帽子,她不接受被迫与熟悉的事物分离。因为,凭什么呢?他到底是谁?蹲于她身前的这名男子,那朵拉到现在都还不敢正眼看他。回覆方才问题,那朵拉轻轻摇头,强洛站起,「走,去睡觉吧。」不给她犹豫的时间,硬生生抓起她纤细手腕,那朵拉听话,因为她要她听话。
没有床架,只有堆叠在地上的厚重毛毯,除了屋子里的硬体家具,其他一切都看似很高级,那朵拉偷偷猜测,没过问什么。她不怕她睡着后他会对她做何种事吗?那朵拉的语气焦急,逼着她尽快给出答案,然而她却回道:「算了,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是什么意思?」
她不再发声。那朵拉认了,若出意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她应该不必再被控制了。难道连她死后她还要继续跟她的灵魂死缠烂打吗?这是那朵拉阖眼前的最后一个疑问,她尽量主导自我意识,不让她听见。
强洛见她睡了,并用食指与大拇指指腹夹着棉被一角为那朵拉盖上,被子拉至她胸前,强洛的心不知为何平稳下来,他懂分寸,也懂拿捏,他知道这非那朵拉自愿,但他到底是个强盗,在蒙依谷混了多年的窃盗,什么都能偷、什么都能抢,他是个理智人,偶尔不受控,比如今天,不是谁遇见心动的人都能掌管渐快的心跳的,又或许,是不安掩饰不了悸动,他可能会发疯。如果那个女孩不喜欢他呢?那偷不就得了。
他不打算伤她的,强洛发誓。但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学习如何爱人。
夜色昏暗迷人,屋里连烛火闪烁的光线都显得奢侈,蜡烛油滴滴落下象徵时间流逝,强洛,还是该说里奇呢?心里荡漾着某种涟漪,反正,人到手就好,他勾起嘴角,难以言喻的情绪转瞬穿越脑海,他没有想让她知道自己名字,目前看来,说实话,他还挺好奇她的反应的,如果有趣点,他会溺死在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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