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女

那天结束的时候孙然约我第二天早上就去律所报道。他来学院接我。
车上，孙然给我介绍了一下陈圯手上那个项目，然后嘱咐：“可能会很累，熬不住了就跟我说”
“嘿嘿孙老师放心，我会加油哒！”
孙然撇过头来看着兴奋的我莫名一笑：“这么兴奋？是因为项目还是因为陈圯？”
我的小心思被他戳破，也不避讳：“都有。那么帅的boss，工作累点也心情舒畅！”
孙然意味深长地说：“陈圯可不是一般人，劝你欣赏就好。”
“我就是欣赏啊，我还能干啥。”这话说的，我好像是个见人就要扑倒的色狼一样。当初扑倒他也是因为受了刺激想要报复社会而已。而且就算我想扑倒人家人家就给我扑吗？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一路无话，驶往律师。
到了律所我才发现孙然这个人是真的低调。能在红圈所兼职也就罢了，竟然还能有自己的办公室。我不禁感慨这个年纪轻轻的老师，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圯出差了，他手下的律师目前都在别处干着活，一会儿应该会有人来带你。我先带你转转。”
孙然带我把这座写字楼里属于律所的叁层都转了转，然后回到他的办公室等人来带我。
孙然关上他办公室的门：“知道那天你走后李院跟我说什么了吗？”
“哪天？”
“让我给你找实习那天。”
“我导说什么了？”
孙然给我倒了杯水：“她觉得你不适合当律师。你怎么会想要当律师呢？”
“我只是不想再造学术垃圾了而已。我学不动了。”
“我看了你的论文，写的不错啊。”
“emmmmm可是外面的世界好精彩。”
“什么精彩？”
我正待想如何回话，有人敲门了。
“进”
一个干练的短发女士推门而入：“孙律师，要来实习的学生在你这儿吧？”
我赶忙起身。孙然就把我交给了她。姐姐把我带到了他们组的办公室，拉开凳子让我坐下：“我叫王雯，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团队。”虽然从她脸上我没看到一丝高兴的表情，“我们目前都在威斯汀做项目。不知道陈律跟你说了没有，强度比较大。”
我点了点头。
“那就行。这样吧，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带上日常换洗的衣物、洗漱用品和电脑，直接去金融街的威斯汀。到那了联系我，我给你开房。”
看我一脸茫然，王雯接着解释：“因为忙起来都没有点，大家住在一起方便工作，累了直接休息。”
我留了王雯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回到孙然办公室，跟孙然说了她的安排。
孙然说他正好要回学院，带我一起回去。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这种差不多就是要忙到凌晨叁四点，真急起来也有可能干个通宵。”
“是不是李院长跟你说了想让我读博后你就故意给我找的这么累的实习啊？”到凌晨叁四点可还行？小命还要不要了？
“只能说刚好凑巧吧。我知道陈圯手里拿下了个大项目最近缺人，但是不知道要这么忙。不过你要真想当律师，这种磨练也是不可缺少的。”
我叹息一声，有点担心自己能否坚持下来。
回我的出租房收拾了一下东西，我就打车到了金融街的威斯汀。因为是实习，我还穿的十分正式，衬衫包臀裙小高跟。
结果当王雯带我到大家工作的酒店房间时，看到他们穿着随意，男生也可以穿大裤衩，拖鞋，不免有些一震。我因为过于正式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