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叁尺的刀身经由玄铁锻造,淬炼后通体漆黑,隐淡淡寒光,掩锋藏砺。
是叶璃借了武师傅的名义送给少年的礼物。
当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竟要……
刀身阔长,刀柄亦然,足有腕粗、两掌长,且不光是长度,硬度才真正叫人畏怕。
她是被毛笔插过屄眼的,节节硬竹磨得嫩肉疼痛难忍,每肏一下便是一阵痉挛高潮。
如果换成比竹枝粗硬数倍的刀柄,光是幻想,叶璃的腿根就不受控制颤抖。
“怎么可以用刀柄……会坏掉的。”她怕极了,苦苦哀求着,希望少年能够放过自己。
可一抬头对上薛骁那双深沉的黑瞳,宛如夜幕倾下,叶璃顿时噤声。
“不可以么?”
少年的嗓音很轻,落入少女耳中,却又很重。
“为什么不可以用刀柄肏小小姐,是小小姐嫌弃奴么?”
“奴说小小姐脏,所以生气了,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愿答应了么?”
小小的要求,仅凭五字,将所有淫靡侮辱轻描淡写概括。
少年使得好手段,生性单纯的叶璃哪里经得住,略加迟疑后,“不是的,小小姐愿意……璃儿愿意。”
“好乖。”毫不吝啬地给予褒奖,薛骁解开佩刀的锁扣。
长刀贯入厚土,鞘中刀刃微鸣,复稳稳立定。
他蹲跪在叶璃身前,替她撩起斗篷,露出颜色红嫩干净的肉屄,带露花苞般的姣好地刚被手指奸淫过,阴唇颤巍巍外翻。
“一点点吃下去,奴想看。”他道。
她站,他跪。
叶璃轻摁着不住起伏的胸脯,有种少年恢复了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样子的错觉。
“璃儿站……站不稳。”少女忍不住与人撒娇。
到底是捧在心尖尖的娇小姐,薛骁护着她腰身,让人扶住自己脑袋,“扶着奴。”
“哥哥,璃儿……”听他语气变软,叶璃欣喜。
薛骁挑眉,一巴掌抽上软臀。
不敢继续拖延,叶璃呜咽着张开了腿,私处小心翼翼贴上刀柄末端,冰凉硬物冻得花瓣哆嗦,淫亮春水代替昔日少年操练出的汗水浸湿玄铁。
还没肏进去,就已经要高潮了。
屏着气息,少女艰难往下坐,她没敢看,却能清晰感觉到,铁棍般的刀柄挤开了花唇,戳破小小的屄眼,进去小半,卡在紧窄甬道。
一股诡异的疼麻穿过脑海,叶璃接受了现实,小屄真的被刀肏了。
她大口喘息着,庆幸当初为少年选刀,想着他朴素作风,没有挑选雕龙刻花的华丽刀样,不然屄肉肯定要遭罪磨破。
“哥哥,看到了吗?”好不容易缓过神,少女着急问着,希望快点结束这销魂蚀骨的快感。
“看到什么?”饶有兴致欣赏眼前刀柄插屄的美景,看着人儿最为娇贵的私处被肃杀兵器撑到屄口变形,薛骁反问,“小姐仔细说说。”
“就……就哥哥的刀柄插进璃儿的小屄了,璃儿是哥哥刀鞘。”叶璃羞答答捏着湿润阴唇掰开,给他看。
“重新说,边骑边说。”指甲寻到小阴蒂抠弄几下,薛骁没有轻易放过她,“像骑奴的鸡巴一样骑。”
阴蒂受了刺激,快意直接冲上云巅,大股淫水喷溅而出,叶璃一时腿软,即便扶着少年也无济于事,身子险险下滑。
眼见要被两掌长的东西贯穿肚子,后腰熨帖着的大掌及时撑住了她。
“让你骑,没让用胞宫。”索性提前护着,不然不知轻重的小淫妇恐怕要被肏穿肚皮了,薛骁冷道,他握上刀柄下段充作制约,确保剩下的部分伤不到她。
少年寒眉严眸上淋挂着半透水液,叶璃察觉冷然外表下的小小吃味,软声回应,“嗯……璃儿知道的,胞宫只能被哥哥的鸡巴肏。”
她叫哥哥是越来越顺口了。
日头渐西,碎金光芒落上巨石,谁也猜不到石头后面,双颊潮红的相府千金欲盖弥彰披着斗篷,正淫荡地用私处吞吃护卫的佩刀刀柄。
少女腰身频动,小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动作过猛时,刀柄脱出甚至有水泡破裂的啵啵声。
听闻上好的兵器须以血开刃,方能解封器魂,骁勇无畏,薛骁认为不竟然,用心爱女子的淫水亦可,不然他满腹的杀意从何而来,从何解释?
“刀柄好吃吗?”少年抚摸着人儿腹上蠕动的突起,叫柄死物肏大了肚子,自家小姐还真是下贱。
男人的嫉恨心起来,哪里记得这不堪的要求根本是他自己提的。
“好吃的……小屄好喜欢,啊,好硬……肏得好深。”叶璃不知他情绪,下意识说着淫话讨好。
“比奴的鸡巴更好吃?”薛骁箍着她缓缓起身,掏出硬挺多时的粗壮肉棍,龟头自然抵上撑到极限的屄眼。
不知小姐受不受得住两根,少年恶劣想着。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