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全身湿得不像话,肌肤仿若涂上一层蜜蜡般闪耀着珍珠光泽。柔嫩的唇瓣泛着水光,在他断断续续发出的喘息里显得妖异无比。
“现在小狗的表情真淫荡。”冬玲摸着他脖颈上滚动的喉结,指甲轻轻刮弄,“射出来很舒服对吧。”
于泽野唇瓣微动,粉红的舌头躲在口腔里。冬玲饶有兴趣地撑着下巴,手指爬上他精巧的下巴探入嘴中。
“唔~”被夹住舌头的于泽野神色痛苦地皱眉,我见犹怜的睁着红红的双眼看向施暴者。
“唔嗯——嗯~”
冬玲手指不断顺着舌道深入,摸到那颗小小的扁桃体时有趣地弹动几次。脆弱的地方被玩弄,于泽野喉咙刺痛极了。他呜呜咽咽地求饶,然而挣扎的表情得到不到半点同情,那两根罪恶的手指猛地戳向最深处,喉壁被突然闯入的异物堵住,食道的酸涩感让于泽野惊惧瞪大眼睛。
手指被温热的内壁包裹,里面紧致的甬道无法再允许更多深入,冬玲叹惜着抽出食指,嫩滑的指腹拖出一道淫魅的丝液。
“咳咳咳!!”于泽野捂住喉咙,干呕几声,喉咙里又痒又麻,刚才那一下深喉简直要把他肠子从喉道里抠出来般。
“真扫兴。”冬玲被地上的酸水搞得兴致缺缺,她不耐烦地站起来朝那柔软的腹部踢了一脚,少年立马止住咳嗽,虾米般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别装可怜了,跟我回去。”也不管少年起没起来,捡起地上的锁链,她自顾自地往前走。锁链扯成一道笔直的银线,死死环住少年的脖颈,带着他往前拖动。
粗粝的地面割开皮肤,于泽野恐慌地不敢反抗和发声,手忙脚乱地爬起跟在后面,偶尔被石头无情地绊住摔到土里。
就这样,于泽野自己爬一会,跟不上节奏被冬玲拖一会,两人再回到屋子时他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两块膝盖磨破表皮,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来。
冬玲牵着于泽野往墙边走,墙角的地面有四个固定扣,拖过于泽野的身体,在他不住的抽气声中将他手臂和腿呈大字型锁在地面。
“我错了主人!不要惩罚我,!求求你求求你?主人我错了!”浑身上下只有头能动,于泽野支起脖颈,看着逐渐远离的冬玲崩溃地尖叫。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昏暗的房间内,端着蜡烛过来的冬玲像是精灵又像是恶魔,烛光将她漂亮柔媚的小脸照亮,但她的手上却做着无比残忍的行为。
伫立在疼痛到扭曲的人体边上,如同倾倒美酒,鲜红的蜡烛被火光融化,一道艳丽无比的红色水柱出现在空气中。少年划满无数细小伤痕的大腿根下烛液缓缓渗入,一层又一层,热辣地浇灌着他的性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泽野的叫声从尖利到沙哑,随着他颤抖的喉音渐渐微弱,一座诡异又淫糜的红色蜡像出现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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