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遍跳山羊,裴如月精力仍旧充沛,复又骑马到骑射区域。
她挽弓对远处的箭靶子射出几箭,箭矢东倒西歪,到一半就落地了。
如月勒马转头,看展长风身形在马背上已经有些摇晃不定,像是到了支撑的临界。
她扬起下巴,指着远处草地上的箭矢:
“现在你是我的箭奴,去把箭都捡回来。”
身心煎熬,展长风表情有些恍惚,闻言慢慢抬起眼帘,怔愣:
王妃方才,是称他作贱奴吗?
“是。”他喉头咽动,身体匍在马背上慢慢往下翻。
下了马,瘸拐着腿,走向那些箭矢。
裴如月双目如鹰,左手握弓,右手搭箭,蓄力,瞄猎物般瞄准了他后背……
等他弯腰,手中箭矢立马“嗖”一下射出!
长风指尖碰到草叶子,双耳倏地侦到猎猎破风声,身体本能避闪了下,一支利箭便和他擦身而过!
他心有余悸,回头,便看见王妃正从箭筒里拿出两支箭,二箭齐齐上弦,再对准他……
“王妃……”展长风瞠目结舌。
眨眼间。
“嗖——”
两支利箭带着阳光的锐芒同时射来。
长风顾不得狼狈,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才惊险躲过了。
只是这一翻滚,身上鞭伤就被压裂,痛感立马飙升,疼得他冷汗涔涔,气喘吁吁。
他不敢置信:“王妃,为什么!”
难道仅仅因为他不愿意,就要射杀他吗?
裴如月冷哼,动作敏捷,目标明确,把他当成了移动的箭靶子。
箭矢淬上她的怒火,离弦即发!
展长风捡箭同时,还要时刻堤防她恶意射来的箭。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游人注意,开始有人策马过来观望。
聚拢的人越来越多,连马场的值守都过来了,一双双眼睛,或怜悯或看戏,围在远处。
裴如月双目炯炯,并不真要杀他,控制着箭,如猫捉老鼠,不会马上弄死猎物,只来回把玩折磨他,让他在生死边沿徘徊。
天上不知何时聚了云,被风推来,一口吞没了太阳。
草地上投落一大片云朵阴影,光线变暗,绿草被风吹动,拨出一圈圈绿色涟漪。
草地与弓箭架之间,展长风不停地奔跑、闪避,被逼得来回折腾。
冒着箭雨,他终于成功返到如月马下,一言不发,举起手中捡回的箭枝递向如月。
裴如月坐在马背,右手摸在已经空了的箭筒上,不动如山。
他保持举手递箭的姿势,如月却故意不接,居高临下望着他:
他此刻唇无血色,脸白如纸,身上沾了零星青草屑,汗水把一张脸弄得有些脏。
展长风站得艰难,冷风吸入鼻腔,灌进肺腑,撕得五脏六腑都生疼。
他满身渗汗,汗水腌渍,令汗湿的里衣黏在皮肉上,如往伤上撒盐,右腿胯骨锥心地疼,站起身时整条腿不受控地直发颤……
他身形摇摇欲坠,晃动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砰——”
整个人遽然倒地。
倒下前,长风似乎看见王妃伸手接住了他手里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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